乔安也想起了早先想问的一个事：“娘，你怎么这时候就回来了？午还去医馆吗？”

乔安不疑有他：“我很好，娘放心，今儿先生还夸我了呢。”

……

乔安：“嬷嬷，你别急，天，我觉得渴就醒了。”

苏梅治家极严，乔安又是个聪明孩，说了不该说的话，百合不敢有侥幸之心，觉得自己能遮掩过去，先同乔安告了罪，她直接就到苏梅跟前请罪去了。

乔安嘿嘿一笑，：“那还是更厉害，先生夸她的次数更多呢，我还没有几次。”

“娘还去过哪里？”黛玉问。

乔安便去叫人，才走到门就听到廊百合和白芷正小声说话，隔着门，他听不清楚，只依稀听到了“赶乔家”“霸占田产”等字样。

与母亲说话的黛玉听到这一句，转过来：“我启蒙比你早，才比你些，你也很厉害。”

乔安喝光一杯，慢腾腾地问：“百合，你和白芷方才在说什么，我怎么听到了赶乔家，谁要赶走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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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些不可思议，没有她的时候，母亲是何模样经历过什么事去过哪些地方，黛玉从未想过。

天才起来，乔安还有些不习惯，今日的午觉便醒得早了些，打着哈欠坐起来时，守着他的周嬷嬷尚且在打瞌睡，乔安没有惊动人，一个人手脚并用悄悄爬了榻，他跻上鞋想到桌上倒杯喝，使劲踮了踮脚却发现自己够不着茶壶。

“这么厉害呀。”苏梅笑。

周嬷嬷忙要转去倒，只听乔安又接着说：“嬷嬷先歇一歇，百合倒。”

这一声不光惊动了百合和白芷，屋里的周嬷嬷也被惊醒了，她顾不得麻，忙不迭小跑过来：“哥儿醒了……”

乔安思索片刻，没能明白，他稍稍抬了声音：“百合，你将门打开。”

乔安想了想，也跟着过去了。

百合已经打开了门，听到这话和白芷对视一，有不安，不知哥儿醒了几时，她们说的那些话他应该没听清楚吧？

坏了！大夏天的，百合冷汗直冒，真让哥儿听去了。

一句话说得屋里人都笑起来。

苏梅听完百合和白芷的话，了眉心，对乔安：“这不是小孩儿应该的事，你只读你的书玩你的就是。”

贾轻笑：“以后娘慢慢讲给你。”

贾静养的这七八日间，苏梅因有一个棘手的病人，每每早晚归，清晨的五禽戏和八段锦也让他们自己了。

乔安笑眯了睛：“你厉害，我也厉害，我们都很厉害。”

苏梅：“今日医馆事少，在哪里待着都一样，我就回来瞧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