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母女还没有等到晚归的人，乔安那边却已经开始被母亲教训了。

乔安听母亲语气愈发生，忙将抬起来，悄悄觑了她的脸，见并没有然大怒，才松了气，老实：“我用过年的压岁钱买的饯，盒是爹给我的，油纸是买饯时候给的。”

如此便说定了，苏梅领着乔安回去，黛玉则陪着贾等林如海回家，巡盐御史这个位不好坐，自来到扬州，林如海几乎日日都要过了戌时三刻才回家。

乔安又瞧了母亲，补充：“过年咱们去刘员外家，我吃了两块饯，很甜，我喜吃，但是娘不许我吃，我就……我就自己悄悄买了来吃。”

从周嬷嬷那里听说了乔安藏饯的事，苏梅并未自己去搜寻，而是让乔安自己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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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梅笑：“家里有现成的大夫，哪里用别人。”

贾便笑：“我乐得烦妹妹，只怕外有人等着你瞧病，不好耽搁你的功夫。”

乔安立即龇着自己的小牙，让母亲看清楚：“娘你看，我的牙可好了！”

“不是。”乔安，“爹带我去街上玩，他买包的时候，我趁他不注意偷偷买了藏到衣裳里。”

想到此，贾笑：“妹妹如此说，明儿我们便开始学，只是得烦你从医馆里寻位大夫来教我们。”

苏梅不由蹙眉：“你自己到街上买的？”

苏梅暗暗，臭小才多大，倒是机灵。

苏梅敲了敲桌，：“抬起来，张开嘴说话。”

贾经了这些，心里明白有多不好，若能让女儿不再受这些苦，试试却也无妨。

“半个时辰还是能耽搁的。”苏梅笑，“明儿起我晚些去医馆就使得，你们还是照常起，千万不要早早起来等我。”

乔安低着摆手指，嘴里蜂似的嗡嗡几声，让人听不清楚说了什么话。

这些年不知吃过多少药受过多少罪，但这原也寻常，闺阁里养着的小们，大多如此，可其中苦楚就只有个人知了。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藏的？你自己偷偷吃了多少？”苏梅板着脸问。

“不是不许你吃，是不许你多吃，隔三差五吃上一块难还不够吗？”苏梅解释，“饯太甜了，吃多了对你的牙不好。”

盒只有苏梅的掌大，打开一看，只见里铺着油纸，油纸上有五六颗饯果。

乔安见事败，只好从箱笼最底层将一个木盒拿了来，箱笼里装着冬日的衣裳，这会已经不会有人打开了，难怪搬了个家也没人发现。

苏梅捂上他的嘴，：“是因为娘不许你吃太多甜，你的牙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