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论如何也没料到，他会如此锐地直切要害，本不给她迂回与息的机会。

莫非他早就知实了？

不不，不应该。她的政治脑虽只有初中生平，直觉却很准，王上的神她虽然猜不透，但可以笃定，他事先并不知晓，否则便不会用那凌迟般的剖析神，一刀一刀地剜着她了。

是她太低估秦王，看自己了。

也是她太自以为是，以为仅凭那些床榻之上的厮磨缠绵、刻，便足以让她以为摸透了他的心。

她估了他对自己的，也忽略了，她的失忆，并不能代表一个全新的开始，即便他不止一次如此承诺过。

他的心里，始终系着一个死结。一个她曾经欺骗过他的死结。

而如今，她又准备在他心中打一个结，其所造成的后果，怕是毁灭的。

禁足

姜咬了咬牙，觉得无论回答什么都不大行。

若说是，他会生气；若说不是，今夜晚宴后，他只会更加生气。

有那么一刻，她其实想坦白的跟他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计划，因为害怕被他怀疑与责怪，不得已使了些小手段。

可一旦这么说了，就不得不代成蟜与父亲在其中的所作所为，无形中也将他们拖了。

短时间，她本无法抉择，而他俯向她的目光越发邃沉重，令她几乎难以承受。

“没有啊，王上，妾是真心来向您坦白的。您之前也说过，过去的事忘掉就忘掉吧，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所以妾得知了自己的真正世，便第一时间来与您坦白，不敢也不想再有所隐瞒。”

她努力压制住嗓音细小的颤抖，抬眸与他对视。

她选择了否认。

秦王默默地审视着她，并不言语，瞳漆黑得有些摄人。

“妾并不知晓当初调换份的原因，思来想去，应是因为父亲喜好商贾之事，为王族所不齿，他们害怕我被他拖累了名声，便选择让我着华太后侄女的份秦。父亲喜生意，喜到不顾名声，停都停不来，妾刚刚听闻时，也是羞愧的不得了，因此便作此猜想。请王上明鉴。”

她连忙又解释，终于将这段准备已久的剖白了去，大有一以前的芈蓉关我芈莲何事的意味。

“也许吧。”他终于又开了，声音像是风刮过砂纸，显一暗昧的沙哑，“若是过了今夜无事发生，寡人便信你，如何？”

姜一，向上仰起的一双眸漾起波澜。

他为何会这样说？果然还是知了什么吗？

像是看了她的疑惑，他轻声而又冷傲地一笑，手指抚上她的面颊，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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