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她嗓音齁甜地拱手行礼，又转看向成蟜，“公。”

成蟜放筷，很有演技地起冲她回礼，底满是看好戏的神。

姜只觉脊背上像压了只千斤。

这一礼的分量，她可真承受不起

“芈蓉，你来什么？”秦王握着酒杯，抬眸问她。

就准许你更半夜闯来搞偷袭，还不许别人白天来叨扰叨扰吗？

她在心里过了把嘴瘾，面上却仍然是小猫般的乖巧：

“妾听闻王上今日忙公事都没吃上午饭，心里实在担忧，就想着过来敦促一番。没想公竟也在，是妾来得不是时候。”

语气有茶茶的，充满了小心机。

“国夫人真是有心了。”成蟜重新落座，角勾起，望向秦王，“王兄能有这样一位贴心知心的夫人，臣弟着实羡慕。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获得王兄这样的好运气。”

这段恭维听得姜发，觉每一个字都在秦王的雷区蹦跶。

她如何算得上好夫人？给夫君迷药，偷摸去见敌国公，桩桩件件都是轻则扔冷，重则菜市场杀。她简直不明白成蟜为何有胆量如此言，他不怕秦王生气吗？

还是说，他就是想激激他，激起他心底一直埋藏着的对她的不信任。

有那么一刻，她忽然觉得成蟜未必完全是在帮她。他有他自己的考量和目的，只不过他的目的短暂地与她重合，他便顺手捞她一把，还赚了两个日后剥削她的机会。

果然秦王面黯淡了一瞬，他慢慢放酒杯，向她投来视线：“若是真贴心便好，只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芈蓉，你来到底有何事？”

其实不用成蟜挑唆，他也猜到了她的小心思，此刻放言来，便是要看她如何表演。

成蟜的揶揄，确实勾起了他的不悦。他想到了她先前的背叛，想到了她和赵璟不明不白的关系，心底陡然升起一闷火。

“妾、妾就是想王上了。”姜熟练地红起眶，一副滴滴又无辜的样，尾音绵糯，“昨夜没能和王上说上话，今早王上又走得早，妾实在想王上想得。”

言语中的暗示不言而喻，也令人浮想联翩。

她这回是真连脸都不要了，不怎么说，她都要想方设法留来。

秦王看了弟弟一，忽然笑了：“罢了。既然来了，便一尝尝吧。芈蓉，坐到寡人边来。”

姜迅速地跪坐去，生怕晚一秒就被轰走似的。

对面飘来成蟜意味复杂的光，姜装作看不见，专心而殷勤地给秦王夹菜。

其实完全没必要，秦王面前的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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