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里，或许真的只是一个香味俱全的丽玩，他现在愿意迁就她、逗她，就是因为她还有玩的价值。

虽然很难受，但她必须得牢牢记住这一。

那个脸被绸巾围住的侍女，也端着铜盆走来。她的动作比昨夜稳当了些，影和额廓仍透着说不的熟悉。

她为她洗了脸，净了手，簪好发，正褪去时，姜忽然站了起来。

她到额一阵，快步上前，在侍女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扯掉了她面上的绸巾。

绸巾的面容，令她倒一冷气。

竟是阿傩。果然是阿傩。

那张与她酷似的脸孔惨白如石膏，右侧脸颊被黥了一个很大的、姜不认得的黑大字。

笔画所经，微微向外翻卷，被墨浸染成焦炭的颜，隐隐可见里面一层粉白，目惊心、惨不忍睹。

她受了黥刑，而原因，姜打了个冷战，不愿再想去。

指尖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她一双眸难以置信地、带着一丝愤恨与质问，朝正慢条斯理享受人服侍的秦王望去。

阿傩则捂着脸颊，端着盆垂落荒而逃。

难怪那时在车上，他不肯回答她。

原来他早就对阿傩降了惩罚，还残忍地让她带着新鲜的伤，以侍女的份来服侍她这个始作俑者

她第一次真切而直观地受到，他骨里的残酷与暴。

亏她还在昨夜，对他产生过一丝心疼。

真是傻透了。

识趣

“你那是什么神？莫非是在责怪于寡人？”

他嗓音透着狠意，眸光骤沉，朝她视，两条手臂慵懒地抬起着，由着两位女一左一右为他整理领与袖。

那名年轻侍，正半跪在地上为他束定腰带，举手投足轻巧而训练有素。

姜心底有些悲戚。这样的画面她在电视里没少见过，但都没什么特别的动，多慨一句封建社会等级森严。

可如今在现实里，近在咫尺地目睹，带给她的动几乎直击心灵，也让她再一次意识到，他与她看似是夫妻，实则地位的差别有如天堑。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将她挫骨扬灰，甚至无需什么合理的由。

她嘴轻颤，质问的话终究还是没敢说，里汪起一层泪光，滴不滴的，像是在清晨叶上的，我见犹怜。

“若不是你擅自离，她又如何会受到罚？寡人已经格外开恩，否则以她的行为，腰斩都绰绰有余。看来需要命人好好教习你秦法了，省得你日日不安分。”

他眸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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