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的布匹都有些老气，可能不大适合给公玩，趁着中午回府，臣在集市上买了些新鲜的款式，您看看如何？”他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解释说，蹲来，双手将布料递过来。

姜没料到他竟如此贴心与负责，简直动得想哭，连忙接过，连连说了好几声“有劳了”。

布料漂亮极了，摸起来也轻盈柔，带着些微的这个年代特有的糙。

蒙毅腼腆地笑笑，睛向掠过她裙裾上的碎木屑，和地上的一片狼藉。

“那个您这是在？”他大为震撼。

“风筝，能在天上飞的那，也叫纸鸢。”姜回答得很没底气，磨泡的手指往袖里缩了缩。

然而蒙毅并没有继续追问，他歪了歪，捡起地上的锉刀，问她想要锉成何般大小。

姜拿木在地上涂画了一，蒙毅，手中锉刀转了个样，接着木屑便像盛开的似的，自刀片一圈一圈、层层叠叠地坠落，很是好看。

姜看呆了，她以前只见过有人削苹果削得如此顺手，样迭，万万没想到蒙毅这样鼎鼎大名的历史人，居然还有如此手艺。

不到两分钟，被她锉磨得崎岖不平、伤痕累累的木块，就蜕变成了她想要的薄厚与大小。

姜连忙把其他木块往前推了一把，后看不见的狗尾喜地摇了摇。

蒙毅极富耐心地全盘接受，就蹲坐在树荫认真帮她锉木板，上不一会儿也落满了木屑。

“你真厉害呀，什么都会。”她由衷佩服，抱着膝盖蹲在他旁边观。

“还好，都是跟兄学的。”蒙毅十分谦虚，只是提到兄时，睫微微抖了抖，里什么东西轻闪而过。

“真好，有你们在王上边，王上一定很舒心。”姜想起了三人亲密无间、毫无保留互相信任的关系，这关系即便在几千年的历史中，也属于罕见，是一段君明臣忠的佳话。

然而一想到最终的结局，她心里像被了一鞭，疼痛绵延开来。

蒙毅闻言，手中的动作忽然顿了一，他把稍稍垂低，眉骨的影让他的表看上去有些郁。

“我比不了兄，若不是兄被提为史，王上大约也不会让我以郎官的份侍奉左右。”他带着一丝苦笑，恢复了锉刨，动作比方才更用力些，木屑像电火一样溅来。

姜锐地捕捉到了他小小的失落，连忙安：“怎么会呢，我反倒觉得，你与王上的适度会更些。”

毕竟历史不会说谎。“则同辇，则同席”，说的就是蒙毅。而蒙恬，发光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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