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拥有的一切，全是他给的，她所学会的所有，也都是源自于他手把手的教导。

多年以来，如兄如父。

所以哪怕是察觉到自己的心思后，苏镜音也从未想过，他会真的喜她。

“这个问题，本不算是问题。”

苏梦枕轻笑了一声，垂眸看她，那双一贯清冷的凤眸里，温和柔，映漾着一个小小的姑娘。

他说，“于我而言，音音很好，比这世间上的所有人，都要好。”

他不知究竟是什么时候，对她生意，起了那样的心思，可是等他意识到的时候，那些思早已生发芽，成了盘错节的参天大树。

即便他竭力捺，在每一个辗转难眠的夜里，剪断一条又一条不该生的，却终究还是于事无补，难自控，只要在看见她的那一刻，一条生两条，两条生四条，生生不息，难以除，难以消解。

自此之后，他满心满里，已经只剩她，也全都只有她。

他的手轻轻拂过她鬓边，低低说，“我喜的，只有音音，也只能是音音。”

仲时节的夜晚，有风拂过窗外树梢，树影婆娑，不多时，起簌簌轻响。

苏镜音望他底，里边意翻涌，缠绵不休，满得仿佛随时将要溢来。

她被他看得心里发酸，只能别开了脸，避开他那满是缱绻意的目光。

“可是，我们到底是兄妹，不该这样，这样是错的……”

苏梦枕轻轻叹了一气，抬手着她的颌，捧着她的脸，神十分认真地说，“这世上的规矩，都是人定的，没有什么是绝对的错误，只要不伤天害理，不害人害己，便没有什么是不该的。”

“音音，我们不论其它，只要你问问你的心，问问它，愿不愿意与我在一起。”

苏镜音怔怔地看着他。

只是纠结了很久，她咬了咬，又问他，“若是……它说它不愿意呢？”

轻抚发梢的手一顿，苏梦枕微微敛眸，低看着她，看见她底的仓惶与茫然，便知晓，她这话，问得实在认真。

苏梦枕角微微浮起的笑意，在这一刻，倏然之间，变得破碎不堪。

“音音，你不能对我那么残忍。”

他底有红意在迅速蔓延，低声说话时，一字一句，嗓音也带了些许涩的哽意。

“我懂你的不安，也明白突然让你给我答案，这令你十分为难，可是音音，我早就想清楚了，我无法看着你走向别人，也无法违心地，像个平常人家的兄一般，笑着送你嫁与他人……”

“光是想想，我的心就如刀割斧凿一般，怎么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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