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古怪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被重伤至修为倒退的不甘，以及重的怨毒。

那双里，有眷恋，有不舍，也有决绝。

直到将人抱在怀里，他才陡然发觉，此刻她的肩膀正不住地颤动着，后背更是冷汗涔涔，哪怕当依偎在他怀中，也好似在恐惧着什么，重重着气，每一呼，似也带着一难言的颤抖。

然后——

她年纪尚幼，力并不好，只觉额心一疼，似有什么悍的能量，正在争先恐后地一钻脑中，而后忽然前一晃，一刹，她便什么都看不清了。

然而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袖中，而后颤抖着，拿了一把飞刀。

忽地，姑娘睁开了睛，猛然坐起，大喊着惊醒过来。

“夜叉白雪，保护我的女儿！”

她看见娘亲的角微微动了动。

像是被纵的傀儡一般。

她大概是听见了她说的话，可她不愿，她嘶声哭着，使劲摇，可是娘亲却扯了扯嘴角，竭力朝她了一个，最，也最温柔的笑容。

“杀了她……我要你，亲手杀了你的女儿……”

她只依稀记得。

小姑娘愣在原地，似被吓坏了。

苏镜音重见光明的第一，对上了一双盈满泪的眸。

“音音？”

苏梦枕倏然一惊，连忙伸手将她揽怀中，“怎么了？是不是噩梦了？”

刀尖寒光凛凛，似有杀意在逐渐蔓延。

却温柔至极，也决绝至极——

事实在发生得太快。

最后，她只能听到，娘亲留在这世间的最后一声音。

明月的意识似已开始涣散。

她怔怔地看着，那双常常抱着她的、温的手，此刻手持飞刀，缓缓抬了起来。

玉塔之上，燃着安神香的房间，静谧得落针可闻，只余轻浅的两呼声，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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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她不由自主地抬起了手。

小姑娘遮的锦缎恰在此时，飘然掉落。

那时刀光如急雨。

有些嘶哑，带着轻微的颤栗。

鲜红的艳血，瞬间绽开。

骤然而落。

床上的姑娘双眸闭，坠落梦中，苏梦枕静静倚在床，不时地抬手，轻她额心蹙起的褶皱，似在为她抚平一切不安。

离去之时。”

人刀

星，夜微寒。

小姑娘越发觉得不安，她的手动了动，想起娘亲的嘱咐，犹豫了一，最后还是抬起手来，想要拉开脸上那条遮的锦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