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实在很有一人死，鬼也风的勇气，尽他此时还需扶着墙才能勉站稳，却还是十分地问了句，“她……如何了？”

他这样一问，米苍穹自然得及时回复，当即回躬腰，拱手恭谨，“回禀官家，苏小确实已中了熏香，此时已浑失了气力，再之后……”

这特制的熏香当中，带有骨散与效果，再之后如何，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赵佶面上略有喜，但还是有些犹豫，他很不放心地问，“……那东西呢？”

米苍穹顿了一，循着他的视线往后看去，看到那已经快要变成完全透明的夜叉白雪，只略微笑了笑，然后说，“虽然这位苏姑娘力化形的本事的确十分明，但有熏香里的骨散在，此时她的力大约已经几近于无了……”

说着，他又躬了躬，保证，“官家尽可放心。”

赵佶面上瞬间喜更甚。

然后抬手一挥，将方才匆匆上楼护驾的御林军都赶了去。

苏镜音睛微微动了动，她此时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似是有什么模糊的记忆碎片在不断涌现来，她拼凑不全，只觉脑里得厉害。

耳畔也不停传来糊不清的说话声，这让她觉得更烦更了。

她半睁着眸，依稀能瞧见不远有一黄影，正在越走越近，她不由拧起眉，微微启叱了一声，“别过来，你们会后悔的……”

许是中了骨散的缘由，她这话分明是不客气的语调，却因提不起气力，声音也变得绵绵的，无端生一拒还迎之。

别说此时迷心窍的赵佶，就连米苍穹，也只觉她在负隅顽抗罢了。

楼外萧瑟的风声好似忽然停了来。

就连细细密密的雨丝，也倏然像是断了线。

赵佶离她只余几步远，为了以防万一，尽苏镜音此时看起来已经毫无威胁，但米苍穹还是几乎将注意力全盘都放在了她上。

也不知这算是太过谨慎，还是太过大意。

适才还几近透明的夜叉之影，骤然间又显现了更为杀意凛冽的模样。

“小心——”

率先察觉不对劲的，是坐于地的蔡京。

然而他的提醒到底晚了些。

只一刹。

刀光如雨，窗棂尽碎。

那非人力所能及的夜叉之力，即便是大第一手的米苍穹，也未能应对及时。

烟紫光幽幽浮动，收了刀的夜叉白雪，缓缓飘到了绝少女的侧前，更衬得少女容颜如画。

她的面容冷然若寒月，许是因药的影响，颊边微微浮起两抹轻薄的红云，透一无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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