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瘦弱不堪，看着腹无四两的中年文士，像极了逸过度而掏空了的模样。

自见到那副画卷的第一起，赵佶已经对那画中人魂牵梦萦了整整两日了。

“让开。”

石观音依旧人狠话不多，每每的都是死手，李寻并不是没问过她，为何对他这般痛恨，这般杀之而后快，可是她从来都不肯多废话，手一次比一次脆利落。

“姑娘，我家主想请您上楼一见。”

苏镜音在街上闹动静的时候，李寻恰好在药馆门边瞧见了她，只片刻就看了事的前因后果，这样的场景曾几何时阿月也常常遇到，无非就是有那么一些宵小之辈，误以为那只是个弱女，上前调戏之，然后倒霉的，踢到了铁板。

苏镜音眉间尽是不耐，袖中短刀直接了半截。

前日米苍穹奉上了一副人画卷，如今已被珍之重之地挂在皇帝寝。

音前段时间受了伤，一直待在医馆里，她随手拿了短刀就了门。

人蹙眉，更显天姿玉，比之画中的绝佳人，亦更多了七分神韵，

只是很快的，李寻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他无意间瞥见了茶楼之上的赵佶。

但苏镜音是什么人，她见过的江湖手不知凡几，哪能被这么一个无名小卒吓到，她皱了皱眉，只稍稍退了一步，避开了那些呛人的尘土，这才看了看前的汉，又顺着他的话，抬望了一楼上之人。

赵佶不由自主地从茶楼窗探了，只想着多看人几，可惜人当已经不再抬，反而是三两就打趴了拦在她前边的大手。

苏镜音只略微瞥了一，便立即低了来，那人的神，是她一直以来最厌恶的那，曾经方应看那势在必得的目光，她就觉得很不舒服，而这人虽然得一派文士模样，却比方应看的神还要令人讨厌，左写着图谋不轨，右写着熏心，直让人堵心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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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得大威猛，应当是练的外家功夫，自茶楼上一跃而时，震起了一阵裹挟尘土的劲风，看着倒是很能吓唬人。

刚天泉山地界没多久，苏镜音就察觉到了一些隐蔽的视线，但她大抵是习以为常了，也并未在意，直到快到医馆附近，经过一茶楼时，走着走着，忽然被人拦了来。

这座茶楼离药馆不远，李寻前日刚回到药馆寻阿飞，就被早已等待多日的石观音逮住又是一顿揍，然后再次两败俱伤。

当年他也曾赴过琼林宴，也曾打御街前，那时哲宗仍在世，赵佶也不过是个空有爵位的端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