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月来，白楼倒是查了一些线索，早年间关系不睦的神主母姬与石观音，近来其实私里相互有联系，但是她二人与苏镜音之间的关联，至今杨无邪却仍未查。

想到此，苏梦枕忍不住了额角，只觉那些事好像越是查去，就越是错综复杂。

看着一脸茫然的小姑娘，他没回答她方才问的话，只是幽幽叹了一气。

苏镜音：“？？”

她担忧地问，“果然是年礼有问题吗？”

“放心……没什么大问题。”

苏梦枕不自在地扯了扯嘴角，似是不想再提年礼的事，又转看向了前的簇簇寒梅。

看着看着，他的眸忽然就温柔了来。

雪中红梅，开正盛，清丽尘，艳无双。

一如此时，静静陪在他边的姑娘。

“很。”

苏梦枕目光凝在一簇开得正艳的梅上，忽然开，轻声叹，“可惜过了这寒冬腊月，或许没多久，便要凋零了。”

到那时，零落成泥，碾作烟尘，当真还能留作香如故么？

苏梦枕不知，他只知，“如今看到的，不论多，也终究会有失去的那一天。”

他说着这话，面上仍是冷冷清清的，心里却隐隐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疼，分不清是因为叹息梅终将凋落，还是因为透过前的梅，看到了一些无可言说的未来。

终将会有那么一天，他抓不住手中的。

苏梦枕不曾回，苏镜音抬眸看他，只能看到一面冷隽孤寒的侧颜，尽看不清他里的绪，却无端觉到一丝说不不明的落寞酸楚。

苏镜音抿了抿，她是个空心的，从来都不理解那些月的风雅之事，苏梦枕中所言的是梅，对她来说那就是梅，实在很难听懂他话里话外的隐喻。

于是她说，“那就趁着当还开着，多来看上几回。”

前有一簇红梅开得最好，苏梦枕抬手轻轻拂开了枝积雪，指尖凉意刺骨，他却好似觉不到一般，只是转而低声说，“若是我想时时看到，那又该当如何？”

苏镜音说，“那便摘了回去。”

她十分怀疑，兄他是不是在雪地站太久，把脑都给冻傻了，就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要问她。

可她这话，说是说得轻巧，苏梦枕原本还在轻轻抚着梅的手，却蓦然一顿。

枝细雪裹挟着片片红影，簌簌而，转间洒落了一地，红白错，一如往日那些浸染血的帕。

他喃喃，“我真的……可以折这枝么？”

人刀

苏梦枕从来都是个理智的人。

他本以为自己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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