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石也不理解，“所以这是买珍珠还是买蟾蜍呢？”

“买的自然是它的价值。”沈浪说，“倘若能以低价买，再转手一卖，扣去六千两本金，少说也能赚上个两千两。”

看到这里，苏镜音对江湖的险恶程度，又多了一番新的认知。

果然，还不等她问，楼就已先款后货，易完成，接着立传来了喧哗声，那买了翡翠蟾蜍的冤大颤着声音喊，“这……这蟾蜍不是一整块的翡翠！还有这明珠……竟也只有一颗……不！这仅有的一颗，竟还是剖成两半的……”

苏镜音没想到来喝个茶听个曲，还能碰上拍卖现场。

，看不绪。

那贾大相公早已收好了银，毫无诚意地说着自己也没看清，然后声声货既，概不退还，端的一副无赖商嘴脸。

苏镜音如今也知，狄飞惊的力与判断力极明，他说得这样笃定，想来是看了些什么。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场面，她不免多关注了几分，然后就听楼已经有人叫到了六千两。

朱七七自小富养大，闻言也说，“单是那一双光泽莹的海明珠，就已值六千两了。”

她又看了那蟾蜍一，转问旁的狄飞惊，语气还带了嫌弃，“这东西这么丑，值那么多钱？”

那贾剥好像很喜听人奉承他贾大相公，一通开场白后，接着就从桌案掏了一只翡翠蟾蜍。蟾蜍约莫海碗大小，遍碧绿，睛上镶嵌着一双足有桂圆大小的海明珠，看上去就价值不菲。

狄飞惊微微一笑，带了些不易察觉的讽刺之意，“前提是，那上真有一双明珠。”

狄飞惊忍不住勾了勾，姑娘她嫌弃地皱着一张小脸的样，委实有些可，他的指尖蜷了蜷，压了唐突的想法，面上不异地解释，“那翡翠品相不错，大抵值个几百两银，真正贵重的，是那双明珠制成的招。”

对商来说，蟾蜍是招财的象征，但女孩大多是不喜的，苏镜音也不喜丑丑的、背上还有许多小疙瘩的癞蛤蟆。

难怪他刚才不肯让人上台验货，还要先钱后货，再加上他又极会煽动诱惑人心，勾得那冤大明知贾剥的商名声，还是忍不住钱买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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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镜音对这些珠宝玉没什么研究，平日多首饰都嫌累赘，万一事了使轻功还得多费几息，此时全上也只有一双白玉耳珰，以及上一支挽发的碧玉簪。

除了狄飞惊与沈浪，其他几个都是初江湖的小年轻，哪里见过这等玩骗术的直播现场，这会儿就连温柔也都瞪大了睛，扯着王小石的衣袖直呼大开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