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狄飞惊再锐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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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是让她跟着温柔一起的话……就算不说温柔的刀法也只是半桶哐啷响，经过上回三合楼外的事，她也不想再跟温柔单独去了，她怕被坑。

去前苏镜音原本想告诉自家兄一声，但敲了敲他的房门，没人应，问了塔守卫，说是一早就去了，她想着只是去逛一逛而已，便只待了两句，算作报备了自己的行踪。

一定要有一大群人跟着，她只是担心门遇见方应看。

曲很，勾起了苏镜音一些不太妙的背诗记忆，她听着听着就走了神，没发现台上歌女的神时不时地投在她上。

苏镜音毫无所觉，一手捧着茶盏浅浅啄了一，另一只手的指尖时不时在桌上，跟着曲打拍。

苏镜音蹙了蹙眉，直接要了个二楼的雅座，走上楼梯的时候，后还有不少灼目光盯着，觊觎的目光更是不少。

毕竟作为小侯爷，方应看在京师也算耳目众多，她都怀疑他是不是安排了什么人日日守在天泉山，每回她门都能碰上，真是见了鬼了。

就算察觉不歌女看她的目光有多恋慕，他也不可能觉不到，那歌女看向他的时候，中毫不掩饰的敌意。

“姑娘好像很喜听曲？”狄飞惊忽然问。

苏镜音来的时候，说书先生刚台，换了个唱曲的姑娘上台，台上唱曲的姑娘生得清秀动人，那把嗓更是婉转清灵，此时唱的是恨歌。

许久才来一趟，苏镜音实在估了自己的力，只是绕路去合芳斋取了盒心，然后逛了不到一个时辰，她就蔫了，最后只能找了家茶楼稍作休息。

茶楼名叫华楼，每日都有说书和唱曲之类的节目，因而生意很好，江湖人也不少，苏镜音带着狄飞惊走大堂的时候，整个楼里的喧嚣声都静了一静。

但随后就有人认了一白衣的狄飞惊，也有当日君山大会在场的人认了苏镜音，金风细雨楼的威名之，等到苏镜音踏上二楼，已经没几个人敢目光放肆地盯着看了。

最多也就是暗戳戳的偷瞄几。

狄飞惊的武功足够，至少方应看边那些个八大刀王什么的，是敌不过他的，苏镜音已经有两三年没自在逛过市肆，因此也就跟着他一楼了。

二楼上面也有不少茶客，好在雅座三面皆有屏风遮挡，隔开了大多视线，苏镜音总算自在了些，了壶茶，又了一些茶，然后支着颌闲适地听起了小曲儿。

她总是迟钝了些。

后来还是狄飞惊说自己如今也是个闲人，说不能在金风细雨楼白吃白住，可以临时充当她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