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还被她牢牢牵着，一簇泪滴落在他手背上，一秒，却仿佛了心里。

他底划过一抹痛，顿了顿，还是狠狠心继续说去，“你若想要风雨楼，无邪他们自会辅佐你，你若不想要……”

“别说了，你别说了！”

苏镜音咬着牙，捂着耳朵别过去，臭直男，谁要听什么破实话啊！

“……你若不想要，我在江南，给你准备了一座山庄，钱财，侍从，以及保护你的手，我都为你……”他的脸是一如既往的苍白，可他说来的话却犹如刀割，每说一句，苏镜音的脸也就更白一分。

“我不想听！”

苏镜音的泪已经止不住了。

她泪朦胧地看着他，底甚至都带了丝许恨意，“我还要谢谢兄替我考虑得如此周到，是吗？”

牡丹沾，梨带雨。

覆于尾指的温度，已在前一刻被收了回去，刹那间冷骨髓。

苏梦枕指尖蜷了蜷，心隐有猝痛，面上却仍不动声。

他看着她，仿佛看着一个闹脾气的孩。

“音音，就算我不说，你也都明白的。”

“我不想明白！”

苏镜音此时已经完全不想面对他了，她背过去，被往上一拉，整个人蜷缩着，哭得不能自己。

苏梦枕觉得，他的心都要被她哭疼了。

可他没办法骗她，上天待他何其薄幸，从来不予他年岁，天不假年，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苏梦枕为了她，可以上天揽月，可以无所不能，只除了一件事。

他不到陪她一生。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

床上的姑娘哭累了，渐渐睡了过去，角犹带着泪痕，眉间染了愁绪，仿佛就连睡梦中也不安稳。

苏梦枕悄声了几记上。

他间的意总也忍不住，他总是咳，咳得声嘶又力竭，如耄耋老人一般，如破败的风箱一般，仿佛只剩最后一气。

唯一的法，就是行封住位压制咳意，但此法只是暂时的，就如大禹治，堵不如疏，一旦解了，咳意便如洪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甚至会比原先咳得更厉害。

可看着在烛火细碎的光之，哭累了睡着的姑娘，苏梦枕却觉，为了这一夜，她能安宁的好好睡一场，他付多少都是值得的。

茶轻手轻脚地搬来了塌，放好后，却言又止，苏梦枕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外边说。

屋外寒风凛冽，与屋的意，仿佛相隔两个世界，苏梦枕拢了拢狐裘，低声说，“小声些，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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