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秀中的大师秀英又忍不住多看了人好几，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那位姑娘，好像是金风细雨楼的人。”

大弟张英风的老家就在汴京城，是有名的泥人张传人，前不久他回家了一趟，此次君山大会，他与其它师兄妹并不同路，他是从京城匆忙赶来，在半上才与师门会合的。

“是，师父。”叶秀珠仍低着，抱着茶盘退了去。

“今日怎么是你？人英了何事？”

不久前他在京城茶馆里听书时，听那说书人重重拍着醒木，滔滔不绝讲起三十年前曾并列武林第一人的灵光、秋灵素，以及二十年前昙一现，便绝迹江湖的明月人……那时的张英风还在想，究竟得要到何等程度，才能称得上是集天地明月之灵秀所造的人？

独孤一鹤沉肃着脸，思忖片刻，才缓缓叹了气，，“那今夜，老夫就恭候苏楼主大驾了。”

很快就有弟奉了茶来。

刚说到金风细雨楼，就见一位自称风雨楼之人的威武汉过来求见峨眉掌门。

独孤一鹤有此一问，是因为平日奉茶之事，这几年大多都由他三英中最小的弟严人英所，几个女弟甚少主动这类琐碎杂事，而今夜奉茶来的，却是四秀中排行第二的叶秀珠。

无需独孤一鹤恭候，苏梦枕去的比他所说的二更还要更早。

后的七个亲传弟，三英四秀皆被人一笑勾得魂不守舍，因而没注意到师父举止神态间的不对之。

叶秀珠奉茶的手顿了顿，放茶盏后，才低着说，“三师兄今晚不知吃坏了什么东西，肚不舒服，所以才暂且由弟过来替他。”

“月中姮娥若是不那样，恐怕也不会引得天蓬一见堕凡胎罢……”三英中的二师兄苏少英自恍惚中回过神来，低声自语，他是个怀功名的举人，说话比起普通江湖人来，更添了些许文雅之。

茶不意外很容易就与独孤一鹤说上了话，他拱手见了礼后，立低声传达了自家公的话，“今夜二更时分，我家楼主求见独孤掌门。”

张英风觉得，那时的他或许想象不来，可如今的他，明明已然见到了真正的貌比灵秀，却仍难以相信，那是真正存在于世的貌。

“苏楼主此番前来，是想问老夫，有关苏姑娘世之事吧？”独孤一鹤是个刀客，同时也是个剑客，他的为人事，与他刀剑双修的武学之大抵相通，一向都是直来直往的。

“那位是人吗？”

后的小师妹石秀云喃喃声，“怎么会有人能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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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一鹤不疑有他，了，摆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