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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是长年清斋的,不会真的吃棉儿(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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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过叁更,窗外落雪已停歇,只是仍然冷。都说苏城是天温柔乡,可棉儿却觉得这江南冷的冬天比北方大寒大雪还难熬。也许是因为前不久还是宜人的小,让人产生幻觉以为天重返,谁料正是沉迷在温中之时,天气骤冷,才知温和表面之藏着刺骨寒冷。

今晚书房外,守夜丫鬟早已散去,其名曰天冷让她们回去休息。其实,书房里断断续续传来暧昧声响,已经透这座雅致宅院的惊天秘密。

摇曳烛光在窗纸上映照纠缠着的一双朦朦胧胧人影。若此时有人站在书房外,肯定会见到这一幕。那小玲珑的少女影被推倒在书案上,而玉立如松竹的男人竟俯压在上面。他手持一支笔,隔门看不清笔往何,只听见房中不时响起少女柔媚婉转的哭声,似乎极为痛苦,又似乎愉至极,时而如泣如诉,时而如怨如慕,缠绵不断。

仅仅朦胧剪影与哭声,便足以使人销魂。

倘若有胆大者敢上前几步,靠近门窥看,必会大惊失

前便是那位如谪仙般霁月清风的沉老爷,而他此时正在书房。此等事对受礼法森严约束的当朝士大夫已是极为羞耻。偏偏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个正在遭他辱的女孩,眉目间竟与上男人极其相像,只是她更稚,也更纯真,仿佛一朵被细心呵护未曾沾染浊世烦恼的苞。这自然是沉老爷的宝贝独生女。

可怜还懵懂不知世间疾苦的苞,却被行掰开,没来得及成熟的就早已被生父狠心。她连为何都不明白,却从里到外都被自己最信任的阿爹透了。所以她清纯至极,又妩媚骨,连叫床都不会,只会像被纵的小孩般,一难受便委屈大哭,可这哭声又胜似最放的叫床。

就这样,她上着,躺在书案上,而他父亲手中的笔正在尽的每一寸肌肤。她一汪,脑袋里也被成一团浆糊,迷间只记得方才的一幕。阿爹把书案上的书籍清空,将她压在上面,又拿起一支狼毫笔,轻笑一声,:“这支新笔正好还没开锋,便劳棉儿帮一帮,可好?”

她平时练字都是偷懒,更别说懂得如何开锋新笔,每次要写字都有阿爹备好的笔墨,有时候连蘸墨都是他帮忙蘸上的。她连这等小事都习惯了依赖阿爹,这次也不例外。

刚才被阿爹奖励的那颗糖果还在嘴里,她好甜,被化在中甜味迷到了,眯着糊问:“阿爹,这笔怎么开锋?棉儿不会啊……”

糖在嘴里时声音少了几分清晰,却显得加倍甜糯。她每次吃到糖都不自觉地睛弯弯,两颊鼓鼓,像极了一只在嗑瓜的松鼠,这般模样落老父亲中更是可到心都化了。

沉白修的手指轻轻戳一戳女儿鼓鼓的脸颊,笑说:“不会也无妨,阿爹慢慢教。”

暗暗的烛光,他如冠玉般的俊雅脸庞显得似妖似仙,笑容依旧温柔,却令女孩莫名颤抖了一

很温,她又觉得寒意阵阵,意识地双手抱,可怜兮兮抱怨:“阿爹,这里好冷,我们去榻上……”

她的手挡住前迷人光,沉白一丝不兴,斥责她:“棉儿,一言千金,是你说过不喜与为父待在床上,为父这是事事都依你,如何又反悔?”

棉儿满脑都是阿爹生气了,哪里能察觉到他这话是极其无耻的偷换概念,只顾着撒肯求:“棉儿知错了,知错了,真的好冷,阿爹饶了我,好不好?”

沉白不回她的话,眸光始终停留在她前海棠胎记,轻叹:“好好躺着。”

语毕,他转过,先去炉边加了炭,又拿着剪刀剪去烛芯,室灯光一变得更光亮。

剪烛夜谈如昨梦,自古西窗剪烛都是文人丽佳话,谁知他今晚的“夜谈”是这般秽。

他回到书案前,凝眸欣赏闺女赤的上半,明亮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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