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老爷，城西那边祖宅传言来，太老爷邀请老爷初叁过去赴宴。”

沉白虽与其父同住一座城里，却是城东城西各一方，且极少往来。只有大年初叁这一晚的家宴他常常不缺席，这也受当今重视孝之风约束。

棉儿刚听见张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睛瞬间亮起来，但还没等她来得及说什么，沉白已声，：“向他们回话，说近日天寒，小弱不宜门，改日再上门赔罪。”

棉儿这一听便急得不行，连忙拉着他衣袖说：“我没事，我好得很呢，棉儿想去嘛，阿爹～”

这撒声并没有令沉白动容。他拂一拂衣袖，底满是温和笑意，却讲不容拒绝的话：“乖，听话。”

小姑娘早已被惯一犟劲，哪能这般轻易善罢甘休，哼一声，便转过来背对着父亲。

“还说什么都依我，好几天不能门，棉儿都闷得慌！”

沉白微微皱眉，不喜她主动离开自己，即便只有咫尺之遥。他伸手将她再次揽怀中，笑意不减，也没半不兴，柔声问：“从前是谁整天喊着要阿爹陪，如今有阿爹陪你还不知足？”

棉儿愣了一。还没等她想不明白要阿爹陪和门有什么冲突，沉白宽大手掌已经盖在她上，隔着厚厚衣缓缓摸。这一举她很熟悉，自从冬至那晚之后，阿爹便是上她这个乐趣，随时随地都能，而且往往都是着着就兴起了。她年纪尚小，稚心未泯，沉不心来，自然不理解他为何如此沉迷床笫上那事，渐渐又惦念起来门外的自由。

“这不一样！棉儿喜阿爹陪自己，但不是这样天天待在屋里，待在床上那事……”她被得不断，还努力为自己辩解。

沉白手里力度忽然变大，贴在她耳边低声问：“何谓那事？阿爹没有教过你？快讲来，嗯？讲！”

“讲”这一字刚，他修手指已经钻衣领里，里只隔着一层薄薄肚兜。不用看，他也能轻而易举找来，然后掐一掐一颗可怜的小。

少女吃疼，皱了峨眉，只好可怜兮兮顺着他回答：“那事是……是，棉儿……”

“嗯，很乖，继续讲，那晚是谁哭求阿爹？”沉白很满意，手放轻一些，继续着她的，另一只手钻裙底，沿着她双，寻到亵遮住的那。

这亵也是他白日宣之后帮她清洗完穿上的。

他比她自己都熟悉她上穿的衣裳，更是对她每一了如指掌。手指微微一动，她便浑直哆嗦，生死。

“是棉儿，是棉儿……阿爹，要死了，勿要……”

沉白手从没，只在外面挑逗。玩几那小豆，他拿那已经光光的手指，放在女儿面前，笑问：“此为何？”

棉儿只觉得心突然空虚难耐，只顾夹着双希望自己缓解一些，给他敷衍的回答：“棉儿的，啊……”

很显然她的回答令沉白不兴，肚兜陡然被扯开，虽然室很和，但那两颗粉红尖太脆弱，哪能受得了这般赤，一立起来，因惊怯而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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