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木景秀又去而复返，候在大殿门。

“还有事吗？”陈怡静向他走过去。

木景秀显然有话要说：“陛，臣……”

他的话戛然而止。

陈怡静踏大殿门槛：“怎么不说了？”

看木景秀面有忌惮，陈怡静不由循着他的目光望去。

哪知肖彰正立在殿门边，离两人不过一米远。她不期然与他四目相对。

他面无表，双眸却幽如鬼火般锁住她，简直像一个难散的魂。蓦地，一战栗自她背后爬上来。

“陛……”一边的木景秀开，“臣——”

“怎么，木尚书，”肖彰去看他，角有轻蔑的弧度，“升了官还这样畏缩？”

木景秀里骤有愠：“我在陛面前自当礼数周全，有何畏缩可言？我看你是傲气过，连陛都不放在里了。”

肖彰：“我返京之前就听说木尚书意图勾引陛，如今看你一一个陛的样，传言倒不像有假。”

“你——”木景秀说他不过，求救似的看向陈怡静，“陛……”

陈怡静：“人家现在好歹也是的一把手，你多少给面。”

肖彰讥讽地扬：“尚书？他也。”

“你这臣贼，实在欺人太甚！”木景秀说，“陛，臣自知资历尚浅，比上不足，但臣朝以来——”

“打住打住，”陈怡静怕他篇大论，“你放心，我知你良心大大滴。”

怎么说这木景秀的德指数也有94，尚书这个职位给他理应不会错。

肖彰语气平平：“陛若单单凭一些数字断人，难免有识人不清的时候。”

数字？！

他说的数字，该不会是属面板上的数值吧？

陈怡静脸稍变，先对木景秀说：“木大人，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

“……臣遵旨。”碍于骠骑大将军在这，木景秀也终究没说原本要说的话，只能行礼离开。

等木景秀一走，陈怡静便立刻转向肖彰直主题：“难你能看见他上的数值？”

肖彰敛眸，不答反问：“陛都能看见，我如何不能看见？”

怎么回事？

他不是“沉浸”视角玩家吗？他怎么能看见npc上的数值？

陈怡静微张：“你……什么时候开始看到的？”

肖彰抬步向她欺近，剑眉向压，乌瞳外溢掌控：“从你来到这里的那一天起。”

昏君验卡10 “我比她疼你哦。”……

陈怡静终于反应过来了。

之前她直觉他怪， 但没想清楚到底怪在哪里。现在她终于知怪在哪里了。

在他宣称自己也能看见数值的那一刻，她开始怀疑他到底是谁。

是“兽”？是意识没清除彻底的缪？还是bug导致沉浸视角没开完全的肖彰？

在里世界，那些兽冒充肖彰一次又一次地找上她。她从来都是凭神来识破它们。从那之后她就不会认错他了。兽的里只有兴奋、渴望、饥饿。而缪的里多是不谙世事的理。

肖彰的目光则如同泼墨的宣纸， 朗朗澄澈肆意洇染在一张难抑的幽恨里。

陈怡静十分认同商雀曾经说过的话。肖彰是一个有有义的人。他所有的朋友都一定对此毫无异议。

所以尽他那时说：“迄今为止无数个时刻我都很想杀了你。”然而他只再说一句“可是我绝对不会动手的”，她就无条件相信了他。因为她能受到他始终在克制自己，他永远要保持一个不会伤害到她的分寸来靠近她。

可是现在。

现在她望着他， 已经确认面前的人就是肖彰——不像是开了沉浸视角记忆被封锁的肖彰，而是分明还记得她的肖彰。

但他并不是“全”的肖彰。

似乎， 克制与澄澈的那一分被生生剥离掉了。

他现在仿佛一柄脱鞘的利剑， 暗恨丛生，再没有意志能压制他的杀意。

他也并不担心她揭穿他，甚至他好像还有些期待她戳破他。

不过这一切这是陈怡静在这一瞬间的察觉。

猜测如星般从陈怡静脑海中一闪即逝。

她没有选择在这时候与他对峙去。

又或者说， 她明明有所察觉，却没有选择在这时候面对他。逃避的念自灵魂里漏来。

“这样啊。那你是不是也能看见自己的数值？”陈怡静状似随意，以一更轻松的语气和他说， “野心这么， 不会天天在想篡位吧？”

经这一问， 他上某昭彰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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