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

三楼研究室的门被推开时，金怀墨正守在那个磁力搅拌跟前等系统的验证结果。听到声响，他掀一看，陈怡静耷拉着肩膀无打采地走来，往工学椅上一倒，乌发杂地散在肩。

“比如聊一聊你为什么会有对异的社障碍之类的？”

她一看，这里粉碎机、提取仪、萃取什么的设备还齐全。其中有个机上方浮动着一个度条，目前已经到了91。

“嗯打听到了很多！”

“好学——”

周雨歆：“可是，课本里不全都是男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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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怡静摆手：“不值一提。”

陈怡静捂住耳朵：“你知不知凌晨两人类的耳是很脆弱的……”

“说嘛说嘛。”周雨歆抓住她的胳膊抱在怀里直摇晃，“我好好奇。”

周雨歆睛一亮：“什么前提要？和我们说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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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反正就是我以前答应过他我会保护他——看到了吧，年少轻狂说了大话就是这场。”一句话带过，陈怡静就连忙转移话题，“别跑题了！快回到正题上来！”

“说嘛！”

“啊不好意思，那学，”赵宇压低声音，“你打听到什么了吗？”

陈怡静：“你的生活我的梦啊。不敢相信我要是在这环境成，该是多么光的一个小孩。”

“我？”吕慧丽不明白，“聊我什么呀？”

“我一生，我爸就死掉了。”

陈怡静：“你现在这样也非常非常好。”

“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其实是……”吕慧丽支吾了，“其实是因为我直到上初中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别。”

周雨歆和陈怡静一整个恍然大悟。

“好吧好吧，因为一些七八糟的前提要，我比较包容他。”

“那就话短说嘛。”

“可不？我起码了三个支线任务才找到这儿来。”陈怡静抓过来就咕咚咕咚喝半瓶，“怎么样了，杀虫药。”

“后来她们俩看我实在不适应国外生活就带我回国定居，送我上了初中。我那个时候才终于意识到，原来异居然是一主。”吕慧丽皱着脸说，“我那时候天都塌了。我完全不懂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男人，他们的说话方式我也完全无法理解，就像我无法和浪狗一样，我不懂怎么和他们，更不想和他们。久而久之我就没办法和他们了。”

“正题就是聊你。”

“说来话。”

“我妈去加拿大散心的时候认识了我后妈，于是她们就在那里结婚了。”

吕慧丽：“我的两个妈从不给我读那故事。我上初中之前与男的唯一接，就是每年一度给我爸扫墓。”

周雨歆：“原来是这样呀，难怪你很不习惯和异呢。”

2：42

“学学妈学学外婆都不行！”

吕慧丽：“嗯……如果我外向一，可能会更符合妈妈的期待吧？毕竟她们也是这样培养我继的，她现在已经成为一个光的议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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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雨歆：“啊……”

陈怡静：“啊？”

周雨歆：“啊？”

陈怡静：“我跟你们这些又会撒野又会撒的人拼了……”

2：49

金怀墨：“失败了几次，调过比例重新了，还得等几分钟。”

吕慧丽：“不过上了大学之后我也在慢慢适应，现在已经改了很多了……”

“她们俩的想法比较特别，学前和小学阶段都是请家教给我上课的，所以我没有去过学校。我这个人天生就胆怯向，不喜和人，也不外。虽然小时候偶尔也看到过一些异……但我的妈妈们一直和我说’男人就和大街上的浪狗一样‘。我以为她们的意思是’虽然有，但不多‘。”

“但我决定不告诉你了。”陈怡静双手合十对他微微弯腰，“施主，还是你自己去问吧。”

“怎么样学？！”

“什么正题啊？”吕慧丽眨了眨，“我们不就是在聊八卦吗……？”

周雨歆：“……”

“对哎，慧丽，我也一直想问来着。”周雨歆说，“这方便说吗？是你的隐私吗？”

金怀墨把手边的矿泉拧开递过去，好笑：“怎么了？一副疲力竭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