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回去。”曲间像是没骨一般，靠在穆酒上，借着他的力量往前走。

“今年刚登基，多少要样，往后还不是你说怎样就怎样。”

“嗯嗯，没吃饱，你给我煮碗面吧，多加汤，和些！”

是以第一场考试还是放在三月份，与以往的闱时间相近。

可朝中官员短缺，徐广义把持朝政后又多年未曾开设科举，有功名等官的士也不多，实在等不了一年这么久。

宴不比家宴，也不能划拳斗酒，武将们的敬了两三杯后便不再来了，倒让穆酒喝得不怎么尽兴。

三月底，刚考中秀才的读书人们涌府城，参加乡试。

如此一来，基本上能在半年补充一批新官员。

但举人官，多只能些地方上的微末小官，且还得等朝廷官位空缺才能上。

科举分为闱和秋闱，也称乡试和会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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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往日的生辰宴不同，朝中叫得上号的官员都得向皇帝敬酒, 洋洋洒洒说上一大堆祝词，并没有多大意思。

过完年，朝中为数不多的官员开始锣密鼓的组织起恩科考试来。

“饿吗？菜都凉了，我看你没吃几。”

穆酒伸手揽住他的腰肢，免得人到地上去。

曲间难得乖巧地双手环住他的脖，任由人将自己抱着走。

三月，院试开考，沉寂多年的读书人们终于等到朝廷重开科举。

学寒窗苦读，在县里考中秀才后，便可以到府城参加三年一次的乡试，若是考中举人，便有了官的资格。

两人一冷一，曲间温和，百官再是生疏也敢上来脸。

各地知府们发现，考中秀才的人员名单里，新学学竟占一半之数。

渔湖县。

县令陈成开着报名人数疼不已，还是将学分为两批才堪堪考完。

“众卿自便罢，朕乏了，与皇后先行离席。”

于是他与朝臣商量过后，将这一次恩科的考试时间调整一番，都放在了上半年。

初天气寒冷，考生要在号舍里待上好几天，有不能带有夹层的衣棉被，怕是没几个人能持来。

此举也并非为了一举将科举制度改革，意在让天学看清风向。

穆酒索将人拦腰抱起，大步回了皇帝居住的朝殿。

一到后殿，直的脊背瞬间了来。

席上的酒自然是酒，不算特别醉人, 但也架不住每个官员都要来敬一杯，很快他便有些喝不动了。

三月初县里院试，三月底府城乡试，乡试放榜之后，便由各地官员组织新科举立刻上京，修整一番后于六月份参加会试。

“往后咱们就不过什么鬼万寿节了，就叫上亲朋好友摆几桌家宴，大不了每十年过个整寿。”

“也是，我估计百官也不见得愿意来里吃冷菜冷酒，不过是人世故罢了。”

虽是时间仓促了些，可参加考试的人还是不少。

可因是男，官眷们不敢同他搭话，只手几个武将向他敬酒。

尤其是北方设有学院的几州，考生人满为患，当地官员临时新增的号舍差都不够用。

要想官路亨通，需得在次年三月份抵达京都参加会试，考取贡士或士后才能有更多的机会。

席间有舞姬伶人载歌载舞，一曲完毕，曲间些许倦意。

曲间懒洋洋地靠在穆酒上，“好无聊啊，以后每年的生辰都这么过的话还不如不过。”

见穆酒面无表地接过杯替曲间饮，其他还没敬酒的官员识趣的不再上前。

是以算学的评分比例占比很低。

如今渔湖学院的分院开遍北方几州，这些学倒是不惧算学考试，可这对其他地区只学习经义策论的读书人们太不公平。

反观穆酒，他虽是准皇后，勉算是后之人。

好在他很有力见儿，见曲间已然微醺，替他挡起酒来。

腊八过后，很快便到了年关。

随着一片“恭送皇上，恭送皇后”的声音，曲间端着架离开了正殿，穆酒随其后。

——

曲间去年年底才登基，若是要开完整的恩科，需得今年八月举行乡试，明年举行会试。

曲间吃了几都快放凉了的菜，有些意兴阑珊。

读书人最会揣测上意，只要机些的，知加设了一门考试，便是这一次没有考上，回去后也会钻营这门学科。

除了调整考试时间，曲间还力排众议将算学一门加了考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