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在那里折叠着不来。

刘大见状也不再追李狗剩，而是去将狸拉来，拍拍他上的灰，“没事吧？摔着哪里没有。”

狸憋着泪没有哭声，后脑勺好像撞到桌沿了，疼得不行，但他只是摇摇。

“你也是，别人欺负你你不知去找婶婶们吗，由着人家欺负。”刘大叹气，一张略带稚的脸上是不合年岁的老气横秋。

“婶婶们每天都很忙，我不想麻烦他们。”狸低着，小声回答，里的泪因为低掉落来，砸到地上。

刘大没看见狸掉泪，见人没什么事，便也不再他，回屋继续整理床铺去了。

其他小孩儿没了李狗剩带，也不再欺负狸，各自拿着手里的吃散开了，狸蹲，将小笼捡起来，捧在手心里。

狗尾草编织的小笼并没有什么支撑力，李狗剩那一脚又故意使了大力，早被踩得扁扁的。

笼里的几只蛐蛐儿自然也不能幸免，几乎被踩成虫饼，耷拉着须一动不动。

小孩儿安安静静的着泪，想伸袖，又怕脏衣袖，改换成用手背拭。

过了一会儿，他捧着笼走到后院，在婶婶们开垦来的一小片菜地角落里刨了个小坑，将蛐蛐儿们埋去。

一边埋，一边无声地泣，小脸上尽是泪痕。

端着菜盆从厨房走来，见狸一个人蹲在那里，安安静静的，不知在啥，便喊了一声，“狸，你在那啥呢，泥脏着呢，快起来，洗手吃饭了。”

“哎！就来。”狸再次泪，起去洗了手，走过去想帮端菜。

将菜盆往上抬了抬，“重，你抬不动，诶，你睛怎么这么红？哭了？”她注意到狸泛红的眶和鼻，不由问到。

“不碍事，刚刚沙睛了，我用手搓红的。”狸摇摇，这个借他曾经听慈幼院里的老人说过，便借来用了用。

果然婶婶没再追究，而是喊着他去饭堂吃饭。

——

翌日，曲间刚从镇衙门到家，一杯茶还没喝到嘴，便见穆老气冲冲的走来，稍有些的眉竖起。

“这是怎么了？谁惹您老生气了？”曲间给他倒了杯茶，好笑地问。

穆老看他一，接过茶一饮而尽，默了会儿才压着嗓：“狸那孩不是喜蛐蛐儿嘛，今儿小哈在草丛里拱了个蛐蛐儿窝，我就捉了几个说给他送去，结果孩一看到蛐蛐儿就哭，问他怎么了也不说。

还是另外一个小跟我说的，说是挨了欺负，昨天的蛐蛐儿叫一个小兔崽给踩死了，还被推摔了，你是没看到，后脑勺上这么大个包啊，他愣是不吱声儿。”

穆老说起这个就来气，用手夸张的比划了碗那么大个形状，一张脸上胡瞪的十分彩。

曲间听了也来气，狸那孩他接了这么久，多少了解几分，乖巧懂事，从不会主动招惹谁，“太过分了！”

见曲间这么生气，穆老支吾了半天，试探着开：“要么咱们把那孩接回来？反正你和守疆注定是没孩了，领回来收义也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