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无奈，也不能与病中的小孩儿理论，只得问杜文君，大夫还有多久到。

“昨日一早发的，大夫肯定坐车来，要比骑慢一些。”杜文君伸脖看了窗外院里的日晷，“辰时末了，若是连夜赶路的话再有个把时辰也该到了。”

曲间，看了怀里依旧攥着他衣角的小孩儿，“你先去新学吧，帮我告个假，让阿冉帮我代一上午的课。”

“好。”杜文君应是离去，还要照顾自己负责的孩，也跟着了门，屋里便只剩他们和那位负责照顾小孩儿的妇人。

妇人见小孩儿况稳定不少，又有曲间照顾，便：“东家，我去熬稀粥，待会儿给狸端来，他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曲间颔首，妇人离去，他低看向小孩儿，“你叫狸，大名叫什么呀？”

小孩儿睁着大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狸就叫狸。”

有的人家怕小孩儿早早起了大名养不住，便会先起个小名叫着，等大些了再起大名，看来狸的父母还没来得及给他起大名，他就成了孤儿。

曲间伸手探了探他额的温度，单手将盆里的巾帕拧至半，放到狸额上，“那你几岁啦？”

这个狸知，他顺从的任由曲间给他敷上巾帕，好奇的伸手摸了摸，小声：“五岁了。”

“你都五岁了？是大孩了呀！”曲间心中惊讶，小孩儿得瘦瘦小小的，他还以为狸只有两三岁大，这个型与年龄严重不符，估计是期营养不良导致的。

曲间同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狸生着病神不济，但仍旧撑着力气说话，哪怕曲间让他闭上睛睡一会儿他也不肯。

从狸的只言片语中，曲间勉拼凑一些他的世，小孩儿似乎是青楼女所生，生父不详，母亲忙着接客，他是几个公叔叔顺手带大的。

从他中说来的，有段时间娘亲生了病，经常睡觉，有一天睡沉了怎么也叫不醒，他哭累了睡过去，再醒来就在幽州慈幼院里了。

后来辗转来到这里，不仅生了病，又把曲间错认成了他的娘亲。

天真的孩不明白什么是死亡，只以为被送到慈幼院是因为自己不乖，娘亲不要他了，现在娘亲再次现，他死死攥着曲间的衣角。

“娘亲，狸乖，狸听话，你别不要我。”狸说到伤心事，一双大里蓄满泪，却担忧泪掉来会惹‘娘亲’心烦，悄悄伸另一只手去泪。

也不敢噎声，只小巧的鼻一动一动的。

曲间叹了气，伸手将他没净的泪净，“好，你睡吧，叔叔保证你睡着了不会走。”

再三保证后，狸总算半信半疑的闭上睛，只是睡得不安稳，攥着衣角的手也仍是握着。

直至大夫到来，同狸把了脉，又掀开看了看，他再次惊醒过来，见曲间真的没走，认不住雀跃起来，人也神了不少。

“应是胎里带来的天生不足，又忧思过重，受了凉，外风寒，一发不可收拾，好是退了，吃几剂汤药就好了，只注意着再发定要好生注意着。”大夫望闻问切一番，了定论，又问曲间是怎么让人退的。

“这孩脉象虚弱，风寒肺腑，理说应当会不退，你们是怎么让他退的？”

曲间细细将酒退的法同大夫说了，大夫听得直拍大，“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听说过还能用酒来给人退的，果真是山外有山，此番真是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