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间八卦之心被燃，忍不住试探着开，“你和曲宝……怎么样了？”

那人不仅在东家面前诬陷他偷拿船上货，还在同行海商那里败坏他的名声，导致他这几年只能在村里靠打渔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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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平铺直述，说得诚恳，又有白初儿的父亲佐证，众人信了大半，不免对这位不畏钱权也要维护女儿的汉多了几分敬佩。

白初儿一手字写得娟秀有力, 曲间略翻了翻, 便同意了曲宝的提议, 他一个现代人，从没有过女不能抛面的偏见思想。

只可惜好景不，新来的船队事是东家的亲戚，却不是个好相与的，平时作威作福动辄叱骂也就算了，忍一忍的事儿。

前几年曲间也曾在匪手中救一些女，她们中除了秦莺儿家世很好父母想法开明以外, 其他人都无家可归选择了被曲间收留。

林茂抬看了曲间一，又低继续手上动作，状似轻描淡写地开，“我与宝事相得很好啊，他人很好。”

“初儿虽是女, 但很有本事, 少爷您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考校她一番。”曲宝不仅极力说着白初儿的好话, 还将她的采购海蛎的账本拿给曲间看。

女儿也大了，到了该相看的年纪，若没有好的嫁妆，难免被夫家看轻，郑好渔略有焦愁，恰好昔年老友介绍了这份活计，不论成与不成，他都该跟人家说个清楚明白。

得到首肯，曲宝十分兴，顾不得林茂酸溜溜的神，蹦蹦地去渔村找白初儿告知她这个好消息了。

郑好渔朗声自我介绍了一番，不等曲间询问，便主动代了自己从前被辞退的缘由。

他三十岁便练就了一好手艺，不仅鱼捕得多，会看鱼群海，还能测天气，看海中地形，每每带着村民海，总能收获颇丰，渐渐在附近有了名气。

曲间委婉地开导他几句，便转移了话题，这事，外人说再多也没用，还是得曲宝自己开窍才行。

见他跟个锯嘴葫芦似的，曲间也不好再多问，这些日曲宝和白初儿走得很近，虽明人都能看来他们退有度，并无逾礼之举，分明是一对好友。

后来便有人找到他，请他去一位大海商的船上事，因这本事很快便得了东家看重，成了一艘船的舵，他在船上了七八年，负责的船一直是船队里最稳当的。

曲间将那些女安排在青岱的作坊里事，她们便每日埋苦，休息时大门不二门不迈，还将住围成一个小院, 每日锁得好好的，至今几年过去，作坊里的其他工人都还与她们不甚熟悉。

招募手的事行得十分顺利, 有白家父女介绍的郑好渔在，他还给曲间介绍了几个从前有海经验的艄工和舵工。

可偏偏他才十二三岁的幼女来送东西时被那人看见了，竟起了歪心思，要纳她为妾。

曲间对白初儿十分激，正想备些谢礼给她送过去，曲宝便趁势推荐她耗油坊的事。

账本前半段是用传统方式记录的, 虽说繁复, 但也条理分明, 数字清晰，看得写就人心思十分细腻，后半段则换成了曲家事们惯用的表格记录法，连数字都换成了阿拉伯数字, 更是一目了然。

健壮，即便年逾四十，也丝毫不见老态。

福州人多女，郑好渔也不例外，幼女是他捧在手心里大的，莫说给人妾了，便是明媒正娶，那也是打算多留几年大一些再许人家的。

他见了曲间也不拘谨，见礼后便直腰背，突起的膛看起来梆，因常年在海上劳作，肤带着棕黑，笑起来一黄牙都显白了几分。

只是大多数女被时代所局限，不愿也不能接到外面的世界, 如白初儿这般，在困境中不忘提升自己，过后还能不屈不挠的人并不多。

航

福州万事皆安排妥当，曲间便准

即便青岱并没有人知她们的遭遇，共事的其他人也从未投去过异样的光，但她们却把自己圈禁起来，不肯走那的围墙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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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懂的……”曲间挤眉地暗示，也不好明着直接问，偏偏林茂不接他的茬，装作不懂。

曲宝门后，林茂坐在屋外小板凳上拭着自己的弩，看起来兴致低迷，黝黑油亮的肤都暗沉许多。

但在局中看不清全貌的林茂却仍旧心不佳，好在他是个拎得清的人，虽有误会，但从不迁怒于人，日常相和事都一如往常。

其实光靠打渔也不是养不活一家人，只是近年来四遭灾，导致粮价价上涨，偏偏鱼价却还是那样。

因严词拒绝了那位事，郑好渔也因此丢了活计，并且被记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