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到底不如他老，你瞧见安经常穿那件披风没？针脚得不行，料也选得不好。”

伯雷不知这手艺有什么好比较的，但还是哄着老爷，“那肯定姜还得是老的辣，守疆还得好好练练才能赶上您！”

“夜了，歇吧，明日是守疆的生辰呢。”

——

清晨，曲间难得起了个大早，与穆酒父共早餐后，便换了窄袖收腰方便事的衣服后，在小厨房忙活起来。

穆酒跟着曲间来，想看看他准备什么，却被撵去练剑，院里很快传来兵刃相撞的‘铮铮’声。

穆老擅使他那把五尺的铁大刀，穆酒则手握一把黑铁虎纹剑，父俩各执武，对峙片刻，便真刀真枪的对练起来，顿时院里火四溅，兵破空激起的气在二人周形成一天然屏障。

曲间将昨日烧开消毒后放在冰块里静置了一夜的取来，正要过滤，便听到外面传来林茂观战时激动的叫好声，然后曲宝就着袖门去了，片刻后将不明所以的黑汉扯了来。

“正好，你力气大，帮我搅拌这个。”曲间顺手将过滤清的块状递给他，又指了指旁边崭新的手持打，“加二两白糖去，然后一直快速搅拌，直到打成黏稠不会变形的膏状，如果太了就加冰。”

向林茂解释了怎么打发自制油后，曲间开始打，他准备给穆酒个生日糕。

糕

生日糕不难, 难的是打发油和清，在这个没有电动打的时代，打发全靠人力，是个大工程。

将黄和清分离, 清加适量白糖后用打打发, 打发清比油容易些, 曲宝和小林两人番上阵, 很快便打发好了。

趁他们在一旁奋斗之际, 曲间将黄加了些柑橘代替柠檬, 再搅散成均匀细腻的黄。

然后用编织得极其细腻的小筛将面粉筛装着黄的容里搅拌均匀，这时清也打发好了，曲间接过来倒去，顺着一个方向将所有材料混合均匀, 这才放刷了酪的模中, 准备烤制。

家里没有烤箱, 但曲间从前制作古早糕也经常不用烤箱, 只要温度合适，就是直接上锅蒸都行。

将装好糕的模用盖封好，曲间用铁将模悬空架在敞大锅里, 再盖上锅盖，灶膛里早已了火将铁锅预过了，模放去后小林又添了些柴加大火候。

烤制糕坯的中途，林茂的油也打发好了, 他甩了甩快脱臼的肩膀，将打发好的油递给曲间，“东家看看，这样可行？”

曲间将在油里的打提起来, 带起一个白的尖尖，等了两秒，尖尖还是没有倒塌，于是，表示可以了，“放到冰里冰镇着，厨房里温度太，化了又得重新搅。”

很快，糕坯也好了，温烘焙过的模手得很，曲间斯哈着给它脱了模，放在一边冷却，然后去了大厨房查看今日的菜。

穆酒不怎么挑，平时残羹冷炙，草树都能面不改地吃去，但相这么久，曲间还是知他偏甜，后来与他同吃同住，又练就一副吃辣的胃，所以今日准备的菜式都是以这两个味为主。

今日好几个仆役都来厨房帮忙打杂，掌勺的则是曲宝的娘亲周桂芳和将军府原本那位厨娘，还没到午饭时间，两位厨娘正手持菜刀叮叮当当地切菜。

曲间查看了比好只等锅的材，满意，这才朝正院走去，穆酒父俩已晨练完毕换上净衣裳在待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