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新的饭。

曲间虽然刚吃过饭，但还是陪穆酒坐在桌边，见他大大吃得香甜，被激起，忍不住执起筷又吃了几。

“这个辣好吃，你试试。”朝夕相近一年，两人度过了恋期，逐渐有了老夫老妻的觉，穆酒随手夹起自己觉得好吃的菜举到曲间嘴边，示意他尝尝。

那烹饪得油亮香，曲间张嘴接过，细嚼慢咽后才缓缓咽，他肚早就吃撑了，但还是忍不住吃两。

待穆酒吃完饭，两人去到书房，曲间把自己完成的海船图纸给他看，“基本是照模型等比例画来的，但实际建造可能会遇到些小问题，就得到时候再来查漏补缺了。”

穆酒略翻看了图纸，上面全是短细不一的线条和密密麻麻的蝇小字，顿觉缭，“这么复杂的工程，普通匠人恐怕难以实施，得找些能工巧匠来才行。”

说到能工巧匠，曲间莫名想到了乔木匠三人，之前组装连发弩时，其他匠人都一雾，只有他们第一时间独立组装了成品，还将整工序拆分成数个步骤，不知他们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

曲间一提，穆酒对那师徒三人也有些印象，尤其是那乔木匠的大徒弟，说话跟个槌似的，仅仅见过几面便让人印象刻。

“改日让他们过来看看图纸就知了。”

“不急，现在大雪封路，我准备等明年开再去福州，到时候再让他们过来吧。”

两人的生辰都在过年前后，曲间想和穆酒一起度过。

——

穆酒只在边城待了一夜，翌日一早便又着突如其来的风雪匆匆赶往军营，这几年四灾祸频发，鞑靼的日也不好过，连冬日都蠢蠢动想来大周劫掠，穆酒不能离营太久。

果然，当夜边境城墙上又燃起熊熊狼烟，一小鞑靼士兵试图用飞虎爪行越过城墙，被站岗的边军发现，及时燃起了烽火。

周围驻守的军队发现时，站岗兵士已然牺牲，两方很快打起来，鞑靼开始还负隅顽抗了一会，很快被不知从何飞来的箭雨击杀小半人。

理说这样密集的箭雨，至少要数百弓兵发，但鞑靼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边军将士手中多了一可以一次连发十箭的神兵利。

本不需要弓兵组成阵型番上弦，只须臾间便能发数支箭矢。

且那箭也不是常见的锥形箭，而是改良过的三棱箭，箭后方还带着倒刺，杀伤力更大不说，还预留了血槽，扎上鲜血瞬间簌簌直飚，血溅三尺。

有中箭的鞑试图捂住伤将箭来，却发现无济于事，用力往外时箭上的倒刺刺外，更让人痛不生。

鞑靼很快被这可怕的箭雨吓怕了胆，连受伤的同族都顾不上，仓皇而逃。

上千人的突袭就这样被不到两百人的队伍击退，其中备了连发弩的弓兵仅有三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