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玉佩，手上的扳指，不拘什么值钱件，通通砸向自己喜的角。

戏们排成一排，被梆的打赏件砸到也不吭声，扬着笑脸向看客们谢，让人不得不佩服他们这份耐力。

连顾惊蛰都没忍住让小厮取来钱袋，将里的现银倒来打赏。

曲间左看看又看看，最后不为所动，只将茶案上开得正好的梅折几枝来，也学着别人抛到台上，让自己显得合群一些。

没办法，北疆二十万张嘴嗷嗷待哺，每一钱都得打细算，曲间本舍不得随意挥霍。

不由心中叹，娱乐行业果然从古至今都是暴利行业，可惜他对此一窍不通，不然光是守着个戏班，估计都够他半年的开销了。

从戏园来，两人也逛累了，顾惊蛰那个远亲要明天才得空，于是便各自分别。

“明日一早我来接你！”顾惊蛰从车窗里探，咧着一排大白牙齿冲曲间挥手，一双狐狸都因他的表褪去了几分心机，看起来温和无害。

曲间，再次告别。

回到宅里，曲间便让小林取来纸笔，开始回忆从前看过的小说或者电影，试图写一篇符合当环境的戏本。

想了想，最后曲间决定写《聊斋志异》，这是他除了四大名著外唯一看过两遍的文言文小说，写起来并不怎么费劲，只是当年没能记住的晦涩字词需要自己一番，但也最够使用了。

《聊斋志异》}里面包了大大小小几百个故事，曲间耳熟能详的都有一二十个，足够用一阵了。

他没有涉足戏曲行业的打算，但馋其中的暴利，刚好他又看过许多这个世界的人没见识过的彩作品，何乐而不为呢？

很快，一篇《画》被默写来，落款时曲间没有厚着脸写自己的名字，而是把蒲松龄老师的别号‘柳泉居士’写了上去，暗忖是不是该烧些‘版权费’给他老人家。

这时曲宝也逛完回来了，小胖墩不知吃了多少小吃，打着饱嗝献上自己觉得最好吃的几样，请少爷也尝尝。

“正好，中午不用饭了，这么多东西，我和小林他们一顿都吃不完。”曲间笑着用竹签扎起一块蟹黄小饼，送中。

曲宝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些东西他可是一个人单吃了一份呢，虽然肚撑得难受，但确实一也没浪费。

将就曲宝买的小吃吃了午饭，曲间躺在摇椅上小憩，让小林带着曲宝去上午那间戏园，看能不能把新的戏本卖掉。

曲宝是黄昏时分回来的，只看他风得意的表便知事办得很顺利，“少爷，成了！小的跟那班主谈成了一笔大生意。”

曲宝甫一踏门，便从怀里掏一页纸，一边冲院里扎步的林茂扬了扬，投过去一个得意的神，一边给自家少爷汇报。

“班主看中了少爷您写的故事，非要见见您本人，我说这是我家少爷的友人所著，他人不在杭州，班主这才作罢。”曲宝说着，将手里的契书双手递给曲间接着绘声绘的说。

“那班主不甚地，开压价到二十金，我转就要走，他连忙留我，最后谈到五十金。”

“他还想买断少爷的所有故事，说是都这个价格来，但是卖给他们就不能卖给别人了，我仔细一想啊，他钱这么快，肯定有诈，就说不能一价卖给他。”

“哦？你最近机灵了不少啊。”曲间看着那张契书，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