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你喜不喜我，有没有对我有一刻的心，我只知此时此刻，你里的我是我，不是青城宗的希望，不是所谓的救世主，只是我，一个普普通通，有资格我自己主的我。”

叶宴一时哑言，神不自主地避开，半晌，他叹气：“你只是太孤独了，所以当我现，当我把你当成一个独立的人格，不着你去任何抉择的时候，你才会产生错觉，觉得我很特殊，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捆在你的边，留这份温，或许，等你离开这里，遇到了更多的人，你就会……”

叶宴本来想说，他会忘记自己，不去自己，但转念，他突然想到了一百年后的怀墨，以及他曾经经历过的每一个小世界——

无论于哪个世界观，无论失忆多少次，无论自己怎么拒绝他，都依然定选择自己的他。

往常那些信誓旦旦的改变论，此刻却没有了事实的支撑，变得空。

见叶宴迟疑，怀墨立刻说：“你知我不会变对吗？”

几乎瞬间，叶宴突然明白一直萦绕他心的不对劲究竟来自何。

他猛地看向怀墨。

怀墨似乎也反应过来，意识他回避了叶宴的视线。

“从一开始，你就知我来自未来，你闻到了我属于你的心血，对吗？”

见叶宴已经猜来，怀墨也不再遮掩：“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聪明，直到几天前我才发觉到你有我的心血。”

叶宴又：“所以是因为那心血里加了一味重的玫瑰香，所以你一开始没有闻到。”

怪不得他在每个小世界总会有人说他上有特殊的玫瑰香气，而叶宴自己却闻不到，当时他自己还真的误以为是什么系统bug导致他有了香。

这么看来分明是前人像小狗撒一样给他留了一标记。

“我一开始只以为你是我师尊派来监视或者试炼我的人。”

“所以你那天的迟疑，是觉得只要你对我动了心就算失败？”

“是，但很快，我就闻到你上有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是来自我的心血，那一刻我才反应过来，你能突破我设的陷阱，只是因为你有我的气息。”怀墨笑着说，“现在只有六，所以味会淡一些，如果我再喂你吃一，你浑上都会是我的味，到时候，无论去哪儿，他们都知你是我的人。”

这不就是小狗撒占地盘吗？

莫名被滋了一的叶宴到一阵恶寒，但很快：“你刚刚说什么？六？”

叶宴记得很清楚，一百年后，叶宴只在那里逗留了五天，满打满算也就五，怎么会是六？

怀墨了叶宴的脸：“这你得去问未来的我，不过，我不想给你这个机会了。”

他的神变得贪恋冷：“他们很心，把你一步步送到了我的边，但我可没有那么好心，会送你离开。”

怀墨一步步靠近，叶宴伸手挡住了他：“怀墨，你先冷静一。”

“无论你怎么看我，恨我也好，想杀了我也罢，此时此刻的我，绝对不会松手，我会牢牢把你留在我的边。”怀墨的语气变得疯狂。

“我不会恨你。”叶宴无奈，“你想什么，你想怎么选择以后的人生，我都不会恨你。”

“为什么？”怀墨的心里产生一丝裂痕。

“因为留我的后果，就是我被历史抹除，人都死了，还有什么不恨不恨的。”

以为叶宴会说什么人的话的怀墨哽住，半晌，他笑了声：“果然，你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静。”

片刻后，怀墨语气里少了一些偏执：“你总有理由说服我。”

“你也没有真的打算把我困在这里。”叶宴看着他认真，“如果你真的打算留我，直接迫我喝你的心血，比什么都方便，但你没有。”

怀墨抵着叶宴的额：“我突然觉得我好像被扒光了，怎么办啊，神女，我真的要舍不得送你离开了，但是，我接来要的所有事都很危险，留你在我边，就是要你和我一起承担这些，我……舍不得。”

叶宴心复杂，一瞬间，他心激，他想要阻拦他，想要他不要走上那条既定的路，但他又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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