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什么一样，愣了片刻。

“在没有除掉那个灾祸之前，我的思想我的一切都不属于自己，包括我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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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叶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选择将问题抛了回去，

怀墨坐了起来，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在他的印象中，他从未犯过错，只要是师尊让他的，他便可以到最好，他从没有想过，他的师尊会怎么对他，又或者是其他人会怎么看他。

叶宴皱起眉，突然觉得有些窒息，如果他不认识怀墨，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面对一场未知的灾难，他会希望有人站来去面对，去抵抗这未知的一切。

“失败？”怀墨嗤笑，“怎么会失败？”

叶宴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会抛回来丢给自己。

“师兄，距离预言还有十年，今天墨儿只是一时失手而已，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声音听上去浑厚，没有祟那么古板沉闷，语气中似乎还有一丝的心。

“如果我真的失败了，你和你背后的人会很兴吧？”

这段话本来是叶宴用来敷衍他的，因为他认识的怀墨心气，不敢也不会去碰那个答案。

“这次失败……”怀墨的声音虚弱如丝，没了之前的少年傲气, “……还有次……”

“师尊……”怀墨截了祟的话茬，似乎撑着床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在你里，一次的失败就说明我是一个废吗？”

作者有话说：又来了[害羞][害羞]

“是。”祟没有迟疑，“若不是时间不够，若不是在你上投注太多的时间，今天就不会是一百鞭那么简单了。”

“师尊想怎么对我，费我修为，挑断我的手脚，丢我山？”怀墨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究竟算什么，你的关门

只是怀墨就算真的比试输了, 也不至于伤成这样。

“事没有发生，你无论问我还是问你的师尊，得到的都是我们想要你知的答案，只有你真的失败，你才能听到那个真正的声音，不是吗？”

但看目前的况, 怀墨并没有成功。

他很难再平静地看着他走向既定的结局。

“过些天，师尊会为我准备一场试炼，如果成功，师尊答应会给我一个惊喜。”

正文完

只是叶宴明显还不够了解他，五天以后，参加完试炼的怀墨伤痕累累地被拖了回来。

可以说，这场失败, 就是相当于在全天的人面前打祟以及青城宗的脸。

沉默片刻，怀墨轻笑：“是吗？”

但现在他认识了怀墨，知了往后三千年的属于他的不幸，知了那场灾难来自于他本。

“十年又如何，十八年培养了一个废，十年就能改变吗？”

怀墨僵地回过，眉锁，一气：“算了，还是不要有那么一天的好，要不然，我会很难办。”

叶宴好奇：“那失败呢？”

“如果你不能达到你师尊的目标呢。”

叶宴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隐隐约约听说, 这场试炼也是一次比试, 目的就是为了让天人看看传闻中的无剑之剑, 仅仅练到第五重就能让全天人难以望其项背。

他应该兴吗？还是应该难过？

叶宴察觉到他有些不对劲：“那你就不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叶宴躲在床后, 屏住呼，听到怀墨被拖了来，近乎暴力地被丢在地上, 接着冰冷的声音响起：“怀墨，自幼你听话懂事, 怎么这次却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 你知不知有多少双睛盯着你, 盯着我们青城宗，你今天试炼输给了那些人, 不是让他们看我们的笑话吗？”

“次？”祟的声音陡然升，变得扭曲, “你知不知我等今天等了十八年，十八年的心血，就这样毁于一旦，沦为全天人的笑柄也就算了，十年后的祟，若是失败, 全天人都得给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