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层，他不仅打了个哆嗦，然后了一个手势，让顿靠后一些。

顿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后退几步，和叶宴隔开了一些距离：“陛，我——”

“我知，你不想要珀金留在我边。”叶宴看着他缓缓，“我留他自然有他的用，而且你们之间也并不冲突，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帮我过那么多事，你永远都会是我最亲近的人。”

听到最后几个字，顿克制不住地笑了，跪着向前几步，他抬手，兴奋地想要握住什么，但最后只是讷讷地收回手，攥着自己的衣服：“陛，你知的，我愿意为您一切事，只要您需要，我永远都是您最锋利的刀。”

叶宴很不喜有人突然靠近他说话，尤其顿的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像是虔诚的信徒，不，更像是饿急了看见猎的猛兽。

这个神让他十分不适。

“是吗？那如果我问你，他现在在哪儿，你也会告诉我吗？”

说到“他”，顿的笑忽然僵住：“陛，我不知您在说什么？”

“不要和我装傻。”叶宴踩在顿跪着的膝盖上，“你知我在说谁，你的，我的，我们的，前主人。”

“陛，我不知他在哪儿。”顿结动，似乎有些克制，看上去十分绷。

“你来找我，不是奉了他的命令吗？”叶宴脚上用了些力气，但顿脸却没有变化。

觉像是自己踩在棉上一样。

“雪莱，不，陛，自从他事之后，就彻底消失匿迹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更不是奉了他的命令，我来皇，只是因为我想要保护你，像之前我们在外面一样，保护你。”

“我这件事，没几个人知，怎么偏偏那么巧，你知了，还那么顺利地成为了我的贴侍？”

“我和您说过的，是克威尔阁带我的，至于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我保证，我不是任何人的线，我只属于您，陛。”顿说得十分恳切，可不知为什么，叶宴总是时不时能看见他的獠牙，总觉得一秒，他就会张开利爪，把自己扑倒在地，吃抹净。

自从他认识顿以来，叶宴对他的印象就是觉得他很奇怪，和他说话总是有些不对嘴，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偶尔还有些神经质，有时候叶宴吃饭的时候，他就隐藏在角落里发一些咯吱咯吱的奇怪声音。

曾经，叶宴觉得他可能是他们的主人捡到的一个野人，吃人的野人，甚至一直都没有改变之前的习。

而叶宴细的刚好符合他的味。

那时的叶宴活得很痛苦，没有什么和人说话的机会，唯二能见到的人，就只有他，和那个变态的主人。

虽然叶宴看不透顿，但至少，在他每次受伤后，顿都会给他上药。

可即便这样，叶宴还是恨他，恨他们。

所以在叶宴看见克威尔将顿带到皇时，他的第一个念就是杀。

直到现在，这个想法依旧存在。

叶宴收敛自己的神，继续看自己没看完的书。

这个世界难度比之前要大，他需要守护一个国家。

而他肚里的东西还不足够他在这个连语言都陌生的地方存活来，只能不断地充实自己，只有看得书足够多，他了解得足够透彻，才能最大程度上减少错误。

但是这段时间他看书看得太多太杂，就像是费温所说的那样，有些心力瘁。

至于叶宴多梦失眠，这就是他之前的问题了。

夜晚，叶宴看完最后一页，睛有些模糊，他收好书，闭上睛，给自己了一保健。

别说，还真用。

完之后，他看着桌上费温给自己开的药，想了想，最后还是就着温吞了去。

也许是药效起了作用，这次叶宴躺在床上没多久就双有些睁不开，还没等他思考什么，就沉沉睡了过去。

只是他似乎又一次陷了一个悠的梦境，和之前总是梦到多年前的事不同，这次他梦到的地竟然就是皇。

他梦到自己刚的时候，被迫穿上女装，因为女装尺寸较小，他被压在墙上，行尺码不对的蓝裙里。

穿好衣服，边的人就开始给他梳发，他们的手劲太重，抓得他都要被扯起来，甚至还薅掉了几发。

因为音问题，叶宴听不懂他们的话，但叶宴看得懂那个神，他们在歧视自己，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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