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动了，听着叶宴无休无止三个字，许久许久，久到他嗓裂得发不声音，久到他的前逐渐模糊：“怎么会这样，叶宴，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只是因为我晚了一步，我这辈都不能再追上你的脚步了吗？叶宴，我们怎么会这样？”

叶宴回答他的依旧只有那三个字，明明他早有准备，他知叶宴会恨他，他知就算他带走了叶宴，叶宴也不会再喜他了。

但哪怕只有一空壳，他也心甘愿，只要能和叶宴在一起，他什么都不怕。

可为什么他现在心这么痛，为什么他不能呼了。

他抱着叶宴，受着对方的温，嘴里涩：“叶宴，如果先遇到你的人是我，如果我当初没有假借他的份，你会不会喜我。”

“没有如果。”叶宴越来越虚弱，“闻路千，你带给我的伤害是真的，你的太痛了，我……伤不起。”

“离开你的这段时间，我都要疯了，我不知我这是怎么了，我每天都睡不着，我只要一想到你和他在一起，我就忍不住伤害自己，可就算这样，我心里的痛也难以遮掩，没有你，我活不去，叶宴，你就当可怜可怜我，看看我，求求你看看我，他有的我都有，他没有的我也有，我什么都不比他差，为什么不可以是我，为什么不是我。”

闻路千又开始风，他将叶宴的衬衫拉上，然后开始和他接吻，他一边吻他，一边求他：“或许你告诉我，我哪里得不够好，我改我都改，没人教我怎么人，你教教我，我学得很快的，你喜他那样的，我也可以假扮，我装得很像的，你刚刚就没有分来不是吗？好不好，答应我好不好。”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别恨我好不好？”

叶宴看着前一秒还耀武扬威的人一眨又像是被伤害一样痛苦地哀求，只觉得好笑。

“闻路千，一切都回不去了，我给过你机会，是你没有珍惜。”

“我不敢，我怕我承认我不是他，你会恨我。”

“不是。”叶宴否决，“你只是觉得那样更刺激，闻路千，我看不透你，我不知哪个你是真实的，你假扮霍煜川，你帮我报仇，你说你想娶我，结果到来，你只是为了引傅明初来，那现在呢，你现在是觉得好玩所以装作很我还是真的我，我不知，我看不透你。”

闻路千扯着叶宴的手凑向自己的心脏：“是真的，叶宴，我的心脏不会骗人，他在说你，你能受到的，对不对？”

“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你羞辱我。”叶宴挣脱不开，“我不会和一个只想着迫我的人在一起，就算死，我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听到叶宴的话，闻路千心里的火苗被浇灭，他的双变得寒，他将叶宴压在，开始脱他的衣服，想要看那张冰冷的脸上有多余的绪。

但没有，叶宴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让他没来由地产生一无力，他看着叶宴光的肤，他的手颤抖地想要碰他，但当他及到叶宴的睛，他迟疑了。

他屏住呼，手颤抖着悬在空中，许久，他痛苦地趴在叶宴上，可一秒，闻路千突然到自己的后颈传来阵痛，接着他整个人都被掀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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