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霍煜川不知拿了什么，“但有人给了我一个记忆芯片，只要我将它放在我的智能环上，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他说完，将芯片悬在智能环上良久，看着叶宴苍白的脸，末了，他将芯片在掌心，他合了合，蹲在叶宴的面前，他看不见叶宴的睛，不知那双漂亮的睛现在是什么绪，是慌吗？是害怕吗？还是解脱？

“叶宴，告诉我，说你是被无奈，因为我的失踪，你走投无路，只能成为柯木扬的人，因为柯木扬的背叛，你被全网封锁，所以才会爬我父亲的床。”霍煜川似乎给自己找了一个绝妙的说法，语速也越来越快，生怕被叶宴反驳，“因为闻路千演技太好，所以你把他认成了我，才会和他行鱼/之，和他的时候，你心里想的都是我，只有我，我说得对不对？叶宴，回答我。”

叶宴刚准备张，霍煜川突然嘴，似乎怕听到什么不想听的话：“只要你告诉我，我说得都是真的，我就相信你。”

说完，他缓慢地解开蒙在叶宴前的黑布，叶宴前恢复清明，就是双目布满了红血丝的霍煜川，他的状态看上去很差劲，早就没有了先前的傲冷静，明明是质问，但觉上更像是渴求。

霍煜川着小小的芯片：“只要你说是，只要你答应我，你只我，只要你答应我次你不会再认错人，我就将它毁了，这件事就此翻篇，永不再提。”

叶宴看着霍煜川定的目光，知他其实已经原谅自己，只是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承诺。

叶宴有些惊讶，因为霍家的真相还没有调查来，所以叶宴不打算和霍煜川彻底闹翻，也想找一些说辞，让霍煜川短暂原谅自己，自愿上这绿帽。

但他想多了，他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霍煜川自己走完了一个程，从质问变成了渴求。

看着霍煜川充满了意的睛，叶宴竟然有些语，半晌他：“霍煜川，非得是我吗？”

霍煜川看着叶宴的睛：“我的心脏只为你动，叶宴，你明白的。”

被霍煜川那么直白烈的睛看着，不知于什么绪，叶宴最终还是：“是，你说得是对的，如果我知那不是你，我甚至不会分给他一个神，更不会和他发生关系，我很抱歉，没有第一时间认你。”

霍煜川绷的脸松开，他用指腹轻而易举将芯片碾碎，接着他捧着叶宴的脸：“不是你的错，别说抱歉。”

“既然如此，也该把我放开了吧？”叶宴艰难地扯一个苍白的笑。

等他被霍煜川亲吻着放倒在床上，叶宴彻底将大脑放空，受到霍煜川有一瞬间的停顿，叶宴睁开睛：“如果你还是在意，就算了。”

霍煜川重新亲吻着叶宴：“不是，我只是在想，我要不要去打几针抑制剂，3s级别alpha如果完全狂化，你会很遭罪的。”

叶宴的拇指蹭了蹭霍煜川的鼻尖：“那你快去快回，如果太晚，我可就睡着了。”

霍煜川亲了亲他：“不要以为这样我会放过你。”

“那就睡我吧。”叶宴眸弯弯，看上去清纯地像是不谙世事的圣，但嘴上却直白到有些俗。

霍煜川自幼被压制，虽然离开了霍家四年，但自幼的习惯形成，他已经是个讨厌言语的绅士，刚刚生气时所说的话，已经是他能说的最难听的话。

如果是别人当着他的面说这些低俗的话，他一定会不满地蹙眉，偏偏这两字从叶宴那张漂亮的嘴里吐来。

霍煜川不仅不觉得厌恶，反而心被压抑了二十几年的火，被轻飘飘彻底燃。

霍煜川觉到自己的尖牙已经开始在酝酿，他结重重动了一：“别再勾我了，我会真的克制不住的。”

说完，他起屋，他拿抑制剂，一针一针又一针地打在自己的胳膊上，他不想叶宴以后恐惧这件事，他想要叶宴能够真的享受到这件事的乐趣。

再回到屋时，叶宴侧躺着背对着他，微微起伏，似乎睡着了。

霍煜川钻被窝，从叶宴背后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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