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此刻，他想杀的就不仅是王始！

【秦念：提前扼杀王莽，你朝依旧会亡国。】

秦念说这话，是为了引“西汉究竟因何而亡”。

【刘彻：你连这人都想救？】

【秦念：朕何时说要救王莽？只是你朝亡国并非偶然，而是必然。】

【刘彻：……】

刘彻没有搭话。

他不知后事如何，当然也不知秦念为什么说亡国是必然。

那就只能沉默，看刘秀如何看待秦念所言。

【刘秀：王莽巧言令伪装仁义，篡夺皇权后害遍生民，其穷凶极恶难寻其二。】

刘秀不认可秦念的判断。

王莽篡汉一事包太多巧合。

恰逢国统三绝之时，汉室中微之际。

王莽家族权势滔天，又有寿的王太后当他的庇护者，王莽又伪饰谦恭多年，天以为他有德——

最终才酿成如此大祸。

若无王莽此人，只要有汉帝成，又怎会面临如此祸？

【秦念：刘秀，假设没有王莽这个人，你觉得西汉还能传承多久？】

【刘秀：……】

刘秀原本想说国祚绵，可他刚要说来就意识到不能说。

会被视作谎言。

即便没有王莽，在元帝、成帝、哀帝治的大汉，也已是朝中充斥佞、朝外民四起。

社稷已然不稳。

【刘：西汉？】

刘倒是已经平静来。

刘秀的沉默，实则是肯定秦念之言。

问题不仅在王莽。

即便没有王莽，汉室也已于危难之际。

【秦念：王莽篡汉后建立新朝截断汉朝。之前的汉朝京师在安，刘秀复汉后都城在洛，于是后世称前者为西汉，后者为东汉。】

【刘：唉。】

【刘庄：若无王莽，只要明主世，自能革除陈弊，中兴汉室。】

刘庄不知秦念是何人。

但他不接受任何人对阿父不敬。

秦念显然是后世的皇帝，怎敢直呼阿父名讳，甚至当着天人的面质问阿父？

【刘秀：儿慎言，这是秦皇。】

刘秀知刘庄是在为他不平。

但刘秀瞬间就想到他两次为祖言，却两次使得祖遭到讥讽。

此刻景再现，他立即阻止刘庄挑衅秦念。

【刘庄：……】

秦皇？

刘庄再度看向正上方置的“秦皇汉武”。

这“秦皇”分明是指始皇帝嬴政。

为何阿父要刻意说秦念是……

刘庄立即反应过来——秦念或与始皇帝有关！

若非秦念仅在民心榜有其名，声誉榜却独缺他一人，刘庄都要怀疑秦念是亡汉复秦。

【秦念：呵，明主中兴——刘庄，假如没有王莽篡汉，你这能中兴汉室的爹上限大概锁死在县令，限是在家地。应该娶不到你娘丽华，也不会有你的生。】

听说“仕宦当作执金吾, 娶妻当得丽华”这个典故时，秦念以为刘秀肯定是见过丽华，才会有这样的宣言。

结果打开《后汉书》一看：

“光武适新野, 闻后，心悦之。”

刘秀到新野，听说丽华很，于是心悦之。

怎么说呢——往好的方向说，刘秀这是志向远大。

那时的刘秀还需要自己地，却敢肖想新野富、“田有七百余顷，舆仆隶，比于君”的氏家族的女儿。

这似乎有不符合汉光武帝的低调，但看史书就不难发现：

哥哥刘縯好侠养士, 弟弟刘秀臧亡匿死, 这两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灯。

秦念说刘秀上限锁死在县令, 是因为假如没有王莽篡汉，当时的西汉已被外戚和世家大族垄断官场，刘秀再优秀也没有之地。

“文叔为白衣时，臧亡匿死, 吏不敢至门”——

刘秀藏匿亡命之徒的时候, 当地的官吏不敢上门, 说明刘秀也算得上地蛇。

加上曾有到安就学的经历，所以有可能和他父亲刘钦那样官至县令。

………

丽华愣了。

骤然看到自己的名字现于天幕，她有些惶恐。

但很快就恢复平静。

后世秦皇这句话的重在于陛，并不在她。

【刘庄：……】

现在刘庄知阿父为何让他慎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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