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秦念就说华夏不断衰落，但他不清楚究竟衰落到什么地步。

届时这些降必反。

“异族主中原”于他而言是前所未见之事，也就无法想象。

如今却是得到准确的答复：

天命之说……

明太祖以“蒙古、目人不许本类自相嫁娶“的禁令制其与汉人通婚，再以语言服饰禁令加速汉化。

难秦念所在的时期，异族就是在以他这段话，引导明朝遗民对异族卑躬屈膝？

起兵至今，没有人如此指责于他。

秦念于天幕应以对待隶的方式置异族，降唐的突厥人虽然看不到天幕，但看到天幕的百姓太多，此事终究会传到突厥降。

【秦念：制异族与汉族通婚、禁其语言服饰，你以这方式同化境的北方异族，这是你的功绩，效果也比李世民的羁縻怀柔上百倍。】

又或者……

如此看来，依她之策，数十年就足以完成同化。

忘本。

朱元璋早就想过秦念会如何讥讽于他。

明朝开国皇帝的父母兄饿死于异族治！

秦念不得不赞叹明太祖的这些举措。

………

“已成为华夏的一分”？

哪怕真错了，他也可以暗自修正，无需如之前那些皇帝一般，被一个女辱骂还要对她极尽礼遇。

她说话一向如此。

提本族隶待遇的律法正在修订之中，各州权贵富皆知此事不可逆转，这些突厥隶的价格竟不断上涨。

朱元璋知秦念这话后面必然会跟着“但是”。

儒家治世，竟让华夏沦落到这地步？！

有的突厥人以造籍，拆分落转送各地矿区。

【朱元璋：朕……这段话，是朕错了！】

汉人沦为低等人，争相给异族当才。

故而大秦以十月为一年的起始月。

这天命, 谁愿意认？

【秦念：朱元璋，你作为开国皇帝都忘本，那明朝遗民忘本多正常啊。】

嬴政想起他曾以终始五德之传, 以周是火德, 秦之所以代周，是因为秦是为德，火不能胜。

只是同化这两个曾主中原的异族之后，秦念竟然依旧面临三境危机。

再度被鄙夷羁縻政策的李世民无言以对。

【李世民：……】

朱元璋的思绪从未这么混过。

而是一句话殃及后世！

就算李世民仍有不忍之心，他也不得不尽快采取行动。

可此刻秦念挟“明遗民”之事反问于他，他若否定自己忘本，那就是赞同明遗民给异族当才！

可惜只用于幽云地区，更远的地方比如西藏还是采用的羁縻政策。

反正刘彻绝不会认这天命。

哪怕是他势力微弱之际，那也是凭借先士卒的勇猛、与对郭兴的忠义为人所称赞。

当时想的是一言不发，冷看秦念自言自语。

………

直到此刻——

“忘本”一词，向来与他毫无关联。

董仲舒脸极度难看。

【朱元璋：……】

其中的暴利，令人目惊心。

秦念说这话底气十足，毕竟有现实作为参照。

李世民心中大定。

如今想来，这实则亦是给后世王朝代秦之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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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弱化元朝暴政，置汉人在元朝四等人制中排三、四等的屈辱事实于不顾，忘记自己父母兄因饥疫死在元朝治、连葬之地都没有的过去。】

在短时间完成了民族同化。

【秦念：朱元璋，但你唯独不该用天命去粉饰华夏的屈辱。“帝命真人于沙漠，中国为天主”，这是你祭天诏书的原文。】

他虽然认可秦念对待异族的理念，但他不知这理念究竟是已经得到秦念的验证、又或者只是她的推测。

他唯独没有想到，他的过错不是殃及一时。

果真不可取。

【秦念：你认元朝为正统其实没错，朕也认——这两个曾主中原的异族已经成为华夏的一分，这两个王朝的历史当然也属于华夏史。】

为异族主中原是天命？

秦念已将亡宋和亡明的异族尽皆同化。

毕竟秦念也是开国皇帝，在她之前皆为儒家治世。

未成家的突厥人，算作隶贩往各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