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就是秦国历代君王均崇法的原因。

这倒是越来越像稷学。

从孔以“秋笔法”修史并推崇上古圣王开始，儒家就已经走错了路。

其实据之前的讨论，刘彻已经猜儒家的问题在哪里。

他不想再看到诸如“要这个君王有何用”这等惊世之言。

秦念知稷学也非常名。

果然，但是来了。

商于夏？周于商？秦于周？汉于秦？

李世民沉思。

而在这个问题上，董仲舒并没有给可以自洽的回答。

正如秦念所言，法家张汤就可以于闲暇时间到太学教授法家弟。

而后两者——

大汉应宣扬忠。

不过稷学并非为朝堂培养官员之所在。

这是明显的自相矛盾。

唯有法家治得了那些贪官污吏。

难得见到秦念说几句好话，刘彻却没有像之前那般大喜。

现代人都知“创新”意味着先生产力。

但刘彻还是用了董仲舒的策论，因为其虽不能自圆其说，却给了刘彻想要的结论——

刘彻已经决定扩张太学。

刘彻也很疑惑：

崇古，就意味着固步自封, 甚至不断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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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秦念总喜在夸赞之后加转折。

“今汉继大之后，若宜少损周之文致, 用夏之忠者”。

秦念是如何得知上古时期的史实？

【刘彻：……为何？】

新生的朝代也都比过往的朝代更加盛？

孔家的衍圣公也从宋仁宗首次册封的正八品、到元朝跃迁至正三品并再度晋升从二品、最终被朱元璋升至正一品, 班列文官之首。

【刘彻：朕将改之。】

前两者已不可知，上古圣王的禅让被秦念认定为伪造，夏商周的相关史书显然不可信。

刘彻其实已经不想再论天人三问。

这个结论, 刘彻喜。

秦念不赞同“儒家本意是好的, 只是被皇帝们异化成了统治工”的说法。

从汉至清, 孔夫的地位越来越。

因为外敌在求变, 在革新。

【秦念：天人三问的最后一问，问的是久不更改的才是，为什么以往朝代的教化各有不同。】

清朝延续明制，继续定衍圣公为正一品，一步扩大特权，祭祀礼仪接近亲王规格。

二者并不相同。

不难得答案。

兴办太学，开华夏官立大学制度的先河。】

【秦念：但是察举制倾向儒家、太学也不向百家开放，使得儒家不断挤压百家的生存空间。】

既然是兴礼，当然就只教授儒家经典。

五年前他诏令公孙弘兴办太学，主要教导五经，目的是劝学兴礼。

【秦念：过往的朝代都在求变, 都在步，新生的朝代也都比过往的朝代更加盛。唯有儒家崇古，才会使得华夏走向衰落。】

在儒家治世, 却因崇古而推崇“创新”的反义词“守旧”。

但稷学更像一个提供给百家的学术平台。

董仲舒认为夏禹、商汤、周文王的教化之不同, 是因为继承的有不同的缺陷，需要以不同的方式弥补，从而更加接近上古圣王的。

秦念所说的过往，显然是指儒家治世之前的夏商周秦汉。

却又以“禹继舜, 舜继尧，三圣相受而守一”，说禹继承自舜的没有问题，所以不需要补救，来佐证“天不变，亦不变”。

唯独华夏在儒家治世以古为尊。

………

难是秦念为秦皇后人，秦国的史书记载了真实的历史，避开秦末之藏于后世，为其所知？

哪怕只是看疆域，也应知汉于秦、秦于周。

【刘彻：儒家经典皆以过往为盛，往后为礼崩乐坏。】

刘彻只能如此猜想。

他只是需要后世秦皇给确定的答复。

然不必他问，秦念自己就总结了第三问。

而与孔家地位持续上升相对的，是华夏面对外敌侵的越发孱弱。

其余纵横家、家等，只要有才能足够的人，也可以令其太学教导学生。

………

而太学是用于官员选。

但百家凋零的后果过于严重，太学又被视为他的极大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