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秦念提及霍光妻显一事，刘询就言谢。

天幕禁止提及其他朝代的历史，但各朝皇帝之言还是会透后世之事。

秦念却说这是可以被预测的自然天象？

更巧合的事是：王莽篡汉之前，也在汉朝享有“盛誉”，说是“至德”并不为过。

儒家孔，确有“改史”之嫌。

汉武帝继位后，诏举“贤良方正，直言极谏之士”，这一次的策问中就包括了这个问题，这段话被记载于《汉书·董仲舒传》，也就是著名的天人三策中的第一问。

他们似乎能理解秦念为何对儒家如此不屑一顾了。

【刘秀：……】

孔被秦念质疑“改史”，其他儒生或许无法接受，但董仲舒接受。

【秦念：但拿著名灾异天象荧惑守心来说，这罕见的自然天象就是八十年必会现两次，而后世的科学家可以推测一次现的准确年份。】

【秦念：刘秀，你喜吗？】

而刘秀之名现在天幕之上，后世的皇帝们也全都想起了王莽篡汉一事。

不过汉武帝的第一问，问的是天命与君王、国运之间的关系。

秦念言“短寿”，指向刘弗陵。

从董仲舒的对策手行回答，可以避开规则的限制。

不然也不会无视董仲舒的劝说，执意推行盐铁专营。

所以他也理解孔为了推广儒学，以“秋笔法”书写《秋》。

【秦念：董仲舒认为君主的行为符合天意，就会有天降祥瑞，反过来就会天降灾祸。】

所有“崇儒”的皇帝齐齐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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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对他笃信的天意多了一分质疑——

王莽岂止三分天有其二？

………

秦念再次慨日薪两千不好赚。

【刘彻：……】

刘彻颔首。

他分明是要询问治国之，于国于民皆有利，为何天意要阻拦他？

彻虽然学儒，但并非真心崇儒。

这个小问题的前半段，问的是以前的君王效仿先王却依旧会亡国，是效仿的方式错了、还是天意就是要亡其国。

董仲舒铺开空白的竹简。

他自己就是“改史”之人。

【秦念：期间不君王是昏庸还是贤明，它都会准时现。】

他想知秦念将如何回答陛的三问。

刘彻过前半截，是因为提及以前的君王可能违反规则二，还是单纯的不想问得太复杂？

【刘彻：灾祸的现如果不是因为天意，又是为何而现？】

【秦念：曰“三分天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其可谓至德也已矣”——你要是觉得这不是孔在篡改史书，那你一定会喜某个至德之臣“三分天有其二，以服事汉”吧？】

刘看到刘秀之名时，亦是冷脸。

【秦念：这就是儒家的秋笔法，你还要信儒家的天人应吗？]

这“三分天有其二”竟是关联到刘秀？

此时再想姬周伐商一事……

刘秀脸也黑了。

那绝非至理。

朝闻，夕死可矣。

扮演刘彻的人问的却是这个大问题的一个小问题。

天儒生寂然。

天人三策穷尽他一生之所学，其中有多少是为了迎合陛喜好所作的更改，他最清楚。

那她的回答应该只针对刘彻的问题，还是要在不违法规则的况把前半截也回答？

秦念看懂了他在问什么。

天幕禁止谎言，此言必然为真。

………

这个问题再度被天意所阻。

刘彻当然也能从刘秀之言看端倪。

“周天效仿先王的法度治国，最终还是不断衰落以至于亡国，这是为什么？”

荧惑守心确实是著名的灾异之兆。

这个问题好熟。

他会曲解孔之言，使得策论更为可信。

秦念很快就找来源——

【秦念：那朕祝你心想事成？】

董仲舒知自己的理论将被后世秦皇驳斥。

天人应之说已不可信，曾经被董仲舒所解答的问题就再度成为问题。

发生了何事？

此言不是“不信天意”这“主观”看法，而是“八十年必会现两次”这样的事实！

尤以始皇帝三十六年的荧惑守心最为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