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字，他说得极轻，却清晰地落萧彻耳中。

安居乐业。新政减赋劝耕，兴商宽市，便是给了他们这条活路。”

夕西，将天边云霞染成瑰丽的橘红，也为归途中的两人披上了一层温的光。

“如今山河渐定，四海升平。这摄政王、首辅之位，虽是权柄，亦是枷锁。待陛再成熟些，能独当一面，你我便卸这担，可好？”

他轻轻了：“好。回北境朔州吧，那里……是我们一切开始的地方。”

“去岁民皆已安置，今垦荒数目又增三成。假以时日，国库必能更加充盈。”

信步走城门，郊外田野更是另一番景象。

暮四合，人间烟火渐次亮。

楚玉衡微微后靠，受着后实的依靠，轻声应：“待天安定，寻一安静所在，只有你我。”

“山河依旧，如梦初醒。”楚玉衡望着漫天霞光，喃喃低语。

远，新修的渠如同银带，在光闪闪发光。

萧彻将他拥得更，定而温柔地回应：

这世间最好的事，莫过于与心悦之人，共看这山河

楚玉衡闭上，受着晚风拂面，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宁静与圆满。

楚玉衡耳微，别开视线，望向远方，角却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非我一人之功，是陛仁德，将士用命，亦是……你我同心。”

那掌心温而糙，带着常年握兵留的薄茧，却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萧彻侧看他，目光落在他被风微微拂起的发丝上，声音低沉而柔和：“这些我不太懂，但我知，没有你，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那里有他们并肩作战的回忆，有共同守护的土地，也有他们最初心动痕迹。

萧彻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腔的震动，愉悦而满足。

蹄轻快，踏着落日的余晖。

他握着楚玉衡的手了，“这万里山河，因你而焕然一新。”

“梦醒时分，你我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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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在朔州时我说过的话吗？”萧彻的声音在楚玉衡耳边响起，带着温的气息。

他们驰骋在归家的路上，后是他们亲手参与缔造的太平盛世，前，是属于他们彼此的、宁静而久的未来。

他的话音未落，萧彻的手在宽大衣袖的遮掩，悄然寻到了他的，握住。

萧彻低，一个轻柔如羽的吻，落在楚玉衡的鬓边。

他顿了顿，指向一个正在给孩童买糖人的老农，“能见如此烟火气，方觉昔日辛苦，都值得。”

他们不再需要隐藏，共乘一骑，萧彻从后环着楚玉衡的腰，颌轻轻抵在他的发。

楚玉衡指尖微颤，并未挣脱，任由那温度透过肤，一路熨帖到心底。

阡陌纵横，新秧碧绿如毯，农人夫妇在田埂间忙碌，偶尔直起腰汗，望一绿油油的庄稼，脸上便漾开满足的笑。

“嗯。”萧彻应着，手臂收得更了些。

两人姿态依旧从容，仿佛只是寻常友人并行，唯有袖袍密握的手，着不为外人的亲昵。

“《均田令》与《劝垦令》成效最著，”楚玉衡望着这片充满希望的田野，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