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恐慌的绪开始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复杂的、夹杂着期待与茫然的目光。

皇城闭的门前，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卫铮一黑衣，如同雕塑般立于门之上，脚是几试图顽抗的侍卫尸。

他早已清理了附近的威胁，确保门可以顺利打开。

看到萧彻与晟璘率大军到来，卫铮从一跃而，单膝地，声音冰冷而简洁：“残余抵抗已基本肃清，伪帝晟玚被困于紫宸殿。”

萧彻了，目光落在闭的朱红门上，沉声令：“撞开它！”

就在士兵准备上前时，那沉重的门，竟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开门的是几名面如土、浑颤抖的侍，他们跪伏在地，声音带着哭腔：“恭……恭迎王师……陛……不，伪帝他……他在殿……”

萧彻与晟璘对视一，策缓缓踏这象征着天最权力的城。

后，张承泽等各方将领，以及锐士兵随而。

皇之，灯火通明，却空得可怕。

昔日的女太监早已不见踪影，只有一些来不及逃跑或无可去的低级侍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队伍径直来到紫宸殿前。

殿门虚掩着，里面透摇曳的烛光。

萧彻率先，剑而立。

晟璘一气，也在他侧站定。

所有将领与士兵都屏住了呼，目光聚焦在那扇门上。

这一刻，天地仿佛静止。

萧彻伸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象征着旧时代终结、新时代开启的殿门。

烛光倾泻而，照亮了殿的景象。

曾经的金碧辉煌依旧，却蒙上了一层灰败的死气。

龙椅之上，永熙帝晟玚着歪斜的龙袍，摇摇坠的冠冕，神涣散，嘴角着涎，正抱着一只鎏金香炉，痴痴地笑着，对闯殿中的千军万视若无睹。

他已彻底疯了。

在他脚边，散落着撕碎的奏章和打翻的酒壶，空气中弥漫着酒臭和一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

曾经不可一世的伪帝，最终以这样一不堪的形态，迎来了他的终局。

晟璘看着龙椅上那个疯癫的影，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绪，有怜悯，有厌恶，但更多的，是一沉重的释然。

这个篡夺了他父亲基业、导致天大、死他母妃的仇人，最终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