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仿佛展开了一幅大的画卷，治国不再是书本上枯燥的字句，而是由无数妙权衡与远布局构成的鲜活实践。

他偶尔提一两个稚的问题，楚玉衡皆耐心解答，并引导他思考更层的原因。

一个时辰的课程结束，晟璘只觉得脑被得满满当当，却又异常清明。

他恭敬地向楚玉衡行礼告退，心中对这位年轻的先生，已充满了由衷的敬佩。

简单用了午膳，稍事休息，晟璘便再次来到了校场。

光正烈，校场上尘土飞扬，兵士们的练声震耳聋。赵老校尉早已等候在此，依旧是那张不苟言笑的黑脸。

“殿，今日继续步，外加基础剑式。”老校尉声如洪钟。

晟璘一气，拿起那柄沉重的木剑，走到指定位置，摆开架势。昨日的酸痛尚未消退，今日甫一用力，双和手臂的肌便传来更烈的抗议，如同无数细针在扎。

汗很快浸了他的衫，额前的碎发黏在肤上，得难受。

他咬牙关，努力维持着姿势，但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角余光能看到不远肃立观看的萧彻，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这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腰沉！肩松！目视前方！”老校尉的呵斥声不时响起，伴随着细微的姿势调整。

练习剑式时，木剑在他手中显得格外笨重，简单的劈、刺、撩、挡，起来却总是差了几分力和准。

手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沉重的息。

有好几次，他几乎想要放弃，想扔木剑，坐来好好气。

但一想到楚先生课堂上的意，想到母妃，想到严锋背上的伤，想到自己负的责任，那念便被他死死压了去。他抿着，小脸憋得通红，中却燃着一簇不肯熄灭的火苗。

萧彻静静地看着。

他能看到少年的颤抖，能看到他额上落的汗珠，也能看到他中那份越来越清晰的倔。

他没有言鼓励，也没有苛责，只是如同磐石般立在那里，本就是一无形的标准和期望。

训练的间隙，晟璘几乎是一坐在地上，大着气，连抬手汗的力气都快没了。

严锋默默递上，看着他狼狈却持的模样，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心疼，更有欣。

休息片刻，晟璘又挣扎着爬起来，再次拿起木剑。

当午的训练终于结束时，晟璘几乎是靠着严锋的搀扶才能站稳。

他浑像是从里捞来一样，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彻这才缓步走过来，看着几乎虚脱的晟璘，沉声开：“觉如何？”

晟璘了几气，努力直一脊背，声音沙哑却清晰：“回……回世，很累……但，璘儿还能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