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拖在地上，绣着百鸟朝凤的纹样，每走一步，袍角的珍珠苏便叮当作响。

皇帝随其后，龙袍上的十二章纹在光熠熠生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可神扫过众人时，却藏着不容错辨的威严。

“儿臣（臣等）恭祝母后（太后）福寿安康，万岁万岁万万岁！”满场人齐齐起行礼，声音震得檐角的铜铃都在响。

太后笑着抬手：“都起来吧，今日是家宴，不必多礼。”

她的目光扫过太，又落在楚玉衡上，笑着对皇帝说：“这便是东那位楚侍读吧？模样周正，看着就文雅。”

楚玉衡连忙躬谢恩，耳尖却微微发。

宴至申时，广场上的气氛愈发烈。

舞姬们穿着薄如蝉翼的舞衣，在中央的白玉台上旋转，裙摆飞扬间，洒漫天金粉，引得席间阵阵喝彩。

照仪程，此时该由太代表晚辈，向太后献上第二巡寿酒。

就在楚玉衡端起酒壶，准备为太斟酒时，一名低眉顺的小太监快步上前，似是脚一，手中托盘上的果碟险些倾覆，酒壶也被轻轻碰了一。

“才该死！”小太监吓得脸煞白，连忙跪地请罪。

楚玉衡心中猛地一沉，意识地握了酒壶。

卫铮在殿外看到这细微的变故，肌瞬间绷，手已上了刀柄。

“无妨。”晟珏的声音适时响起，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楚玉衡的肩膀，“不过是失手，让他退吧。”楚玉衡抬看向太，见他神里带着一丝警示，便知太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众目睽睽之，他们不能当场查验酒壶，更不能声张——若是在太后寿宴上闹“有人毒”的动静，只会让场面更加混，甚至可能打草惊蛇。

晟珏举起酒杯，朗声念诵早已备好的华丽贺词，向太后敬酒。

一切看起来天衣无。

敬酒完毕，楚玉衡随着太返回座位。他觉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浸。

他不动声地将那酒壶放在自己案几不起的角落，决定不再碰。

然而，他并未察觉，就在那小太监“失手”碰撞的瞬间，极细微的、无无味的粉末已经在他上了。

寿宴继续行，歌舞升平。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楚玉衡忽然觉得一阵轻微的心悸。

他皱了皱眉，以为是殿人多气闷，便起走到广场边缘的通风，想要透透气。

可刚站定，那心悸就越来越明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连呼都变得滞涩起来。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发现额角已经渗了细密的冷汗，指尖更是冰凉得吓人。

他猛地意识到什么，脸瞬间变得苍白。是那小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