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公文包，取一只掌大的盒，黑的盒面上布满暗金环纹，不知什么材质，只是单纯视觉上看，和路屿收到二手市场淘汰般的截然不同。

“这是什么？”她问。

“域秘钥。”

他开关，盒四面展开，化为一片悬浮在掌心的光面，平面上以一个菱形发光为中心，无数光将其包围，这些光构成了透明的球。

协议0-0-0拨动球，光向前飞散，前的草地骤然扭曲起伏，仿佛被二维化，接着，一黑的门凭空现。

门面刻着与秘钥相同的环纹，孤立在空气中，仿佛现实中突兀生成的程序错误。

“从这里，你就能抵达域。”协议0-0-0说。

“域就是我之前的空间？”

“是的，它是世界外的裂隙，由世界的投影和混沌组成。”

“那要怎么才能打开门？”路屿问，“薄彦就能自己开门。”

“开启方式很多，除了域秘钥，足够的能量也可以，薄彦应该是用了级驱逐术和幸运骰行能量增幅。”

“幸运骰？”路屿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就是那个要两万金币的幸运骰？”

协议0-0-0安：“假以时日，相信你也很快能积攒更多金币。”

她至今都还没攒到五千金币，薄彦一个就远超她大半年的收！

协议0-0-0瘪的劝完全没用，此时薄彦的形象已经象化，他仿佛成了坐拥无数秘宝的九十九级王，而路屿则是刚新手村手持木的勇者。

路屿摸着，思考如何在明显的送死行为多挣扎一会儿。

“但是他能的只有这么多，”协议0-0-0继续说，“离开那个世界，他就不再受合同保护，被视作需要清理的异常。”

“你的意思是，只要他域，你就能合规对付他？”

“理论上是这样。”协议0-0-0走到门前，“如果你好了准备，我们就发吧。”

有着这么一个怪同行，似乎门也不那么张。

路屿回过，看向躺在地上的魏昭。

他面容安详平和，没有清醒时竖起浑尖刺的态度，显得此时正在一个梦。

这次是真的告别了。

协议0-0-0：“等我们域，魏昭就会醒过来，你可以趁现在让他喝遗忘药。”

“算了，反正以后也见不了面。”路屿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