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屿忽然想到了什么，“闻君溪的外婆，她说她的外婆晚年神异常，最后自杀……”

“她也曾被授予力量，那时我们签订了契约。”

“你把人当耗材！你明知这会——”

“抱歉，但是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合同写明了风险，我们也在想方设法减轻它的影响，模拟就是改良方式之一，它可以让我们监测侵染，你是它的第一个正式用。”

面怪人声音平静，仿佛说的并不是亲手将一个有害赠予她。

路屿看着npc模拟，明明是那么毫无威胁的简陋界面，其实她也被这超自然力量潜移默化地侵蚀了？

“但这么时间来，你一直很稳定，没有被影响到，也许和你特殊的份有关。”

“为什么偏偏是今年给我模拟？那个时间有什么特殊意义？”她猜测前一个耗材用尽，自己才会被选择。

“我们有相关规定，成年之后才能从事这类工作。”

“哈？”

路屿懵了一。

面怪人抬起手，着手的指尖轻着手表表盘，“那天是你真正成年的日。”

她一时无语，这活竟然还有年龄限制，显得他们多么合理合规，那是不是还应该有工资和退休金？

“行吧，那我换个问题。”路屿说，“你中的杂质到底指什么？听起来我经常能接到。”

“纳迦利，还有你经常捡到的、能兑换金币的东西，被诅咒的罐和项链，”他轻声，“一切来自于世界外的。”

她就知！

她一直被诱导寻找各发光的小垃圾，转换成金币，实则这就是模拟的目的。

“除了那些诅咒之和不存在的游戏卡带，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垃圾，我连狗屎都捡过！”路屿愤慨，“你要怎么解释？！”

“……”面怪人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儿，“大概……我也算是环保主义者。”

这家伙真把她当成清洁工了！

“你没有经验，我本来没有打算让你接更危险的存在，汀岛上的事乎我的预料，你表现得远超预期。”

他语气柔和得像在安抚。

路屿压怒意，继续追问：“捡垃圾就算了，为什么跟光环人接会有积分，薄彦说的界灵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