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溪随即否决：“我们玩和灵异社有关的游戏。”

她把酒瓶里的酒倒杯里，将空酒瓶横放在桌面。

“瓶指向谁，谁就得说一个跟自己相关的灵异事件。”

陆杰问：“要是没有遇到过呢？”

“那就——呃，说个别人不知的都市传说，”闻君溪顿了顿，“要是都没有，就罚一杯酒。”

还真是灵异社风格的聚会。

“这算是社考试吗……”司嘉航小声吐槽。

闻君溪故作神秘地压低声线：“没听过引力法则吗？关注什么就会引什么，我们越留意超自然现象，就越容易受到灵场波动。分享彼此的经历，本就是增应的方式，你们很快就能明白。”

她嗓音低哑，光线仿佛逐渐暗淡，空气中的微粒不断振动，与她的话语产生了共鸣。

若这是恐怖片，大概也随着变调的bg和镜变焦了正题。

不少人起了疙瘩，司嘉航原本因为饮酒而泛红的肤，红也飞速地褪去。

“你害怕了？”路屿揶揄。

“谁害怕？”司嘉航一记刀飞来，又有咬牙切齿，“不就是讲鬼故事，这有什么的。”

“超自然不是鬼故事，”闻君溪清了清嗓，“那么我开始啦……”

她手指一拧，透明的瓶在光的桌面上飞速旋转起来，在众人屏息注视，瓶最终指向了季原。

毫不意外，季原有光环，容易在类似的游戏里成为目标。

“我遇到的灵异事件，你们之中也有人亲见过。”季原朝路屿挑眉一笑。

路屿知他在暗示汀岛的蛇怪，以为他会直接抛这个话题。

然而季原却说起另一件事：“最近有一个百万兰索挑战赛，需要嘉宾不择手段通过一个个挑战，最终赢得一百万，越往后难度越。”

路屿听着有些耳熟，骤然想起在秦铭遇公寓里看到的t节目。

“是不是那个夜档节目，最后的挑战是去养老院诈骗孤寡老人？”她了一句。

季原惊讶：“你看过？”

“只是一片段，没怎么关注。”路屿不知后续，当然也不算季原输了。

他继续说了去：“节目的转折就是在养老院，被诈骗的目标已经痪在床，单独住一个房间，虽然意识清醒，但其他老人和护工都不愿跟他接。节目组伪装成了认亲活动，在养老院行拍摄，一开始嘉宾和老人接得很顺利，他调查了老人的背景，很快取得了对方的信任。

到了期限最后一天，老人修改了遗嘱，嘉宾很开心，老人却突然说：‘我知你们都是骗。’他叫了嘉宾的真实姓名，嘉宾被吓了一，老人又说：‘我今晚十将要去世，你会得到你想要的。’说完，他对着镜笑了。”

季原模仿着痪老人的笑容，面上半分肌僵不动，只有嘴咧起，像被一隐形的力量行将嘴角扯开。

这张诡异的笑脸映在众人里，比事本更渗人。

“然后呢？老人真的去世了？”陆杰急切地问。

季原，“节目组以为他是恶作剧，第二天上门打算解释原委，说明这是个挑战节目时，房间却已经空了，护工在收拾屋，说老人前一晚的十左右去世了。他收拾床铺的时候，发现床板上密密麻麻全是不明字符，不知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这时嘉宾指着角落里尖叫起来，摄像机什么都没拍到，嘉宾却说老人就站在那里对着他们笑。”

事到这里，拍摄在一片混里中断。

季原说完，摊开手：“前几期都是录播，在凌晨放，最后一期才是白天的直播，不知节目组现在怎么样了。”

“这是假的。”贺澄毫不留地指，“装成挑战赛的伪纪录恐怖片。”

“你怎么知？”季原不服气，“别告诉我你火金睛发现了故事的破绽，贺大侦探。”

“我继父电视台策划的节目，所以我知。”

“好啊，你早不说，就故意等在这里坑我是吧！”季原郁闷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

季原虽然有些不服, 这时候只能认栽，转动酒瓶：“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有什么其他的故事。”

酒瓶桌上不断转动，越来越慢, 瓶经过陆杰、贺澄和季原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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