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

乌云瞬间在沼泽上空聚集，剧烈翻涌着，伴随着雷鸣声，几十只冰棱如獠牙般从乌云中冒，朝着沼泽，面沸腾般升起雾气。

蛇怪尖叫躲闪着，试图潜，可路屿用奥术之手拖住了它，不一会儿面便泛起了一缕缕的蓝，是它被冰锥刺穿的血。

冰锥术持续了十秒，纳迦利已然失去了对路屿的控制，路屿一手住它的脖，动幻影移步，一刻带着纳迦利一起转移到岸边。

“呜哇这是什么东西！你刚刚了什么！”张小红语惊恐得语无次，攥住刺客之伞，“我在梦吗？这就是袭击你的蛇？”

“安静！”路屿低喝一声。

张小红面惨白，视线又落在纳迦利脸上，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躲到路屿后。

路屿平稳了呼，从包里拿光明手电筒，对着纳迦利的脸，只要它稍有异动，她便会让它暂时失明。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路屿问。

纳迦利嘴半张着，或许是已经打过照面，或许是它受伤了让她不再到威胁，路屿对那张脸竟然没有一开始的恐惧。

只是天生得吓人，就跟七鳃鳗一样，多看几总能适应。

纳迦利吐了信，发咝咝声，显然说明他们存在语言障碍。

路屿沉默片刻，在心里默念一句“耐奥泰拉”。

这是最后的办法了，使用之前学习的动谈术，不知怪是否有效。

“现在，你能明白我说的话吗？”路屿再度开。

她到纳迦利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

接着，一个清脆又略显稚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听明白。”

路屿愣住了，对着那张恐怖的脸说不话来，或许沟通能够跨传递同理心，她竟然从那双金的蛇中看到了更多的。

“你为什么，伤害我？”那个声音继续问。

——它好像还是个未成年。

“你……你你你是小孩？”路屿结起来。

纳迦利蛇睁了睁, 对这句话很不赞同。

“我快成年了！”它愤慨。

那就是青期了。

路屿跟青期鬼火少年不太对付，对青期蛇怪更是束手无策，她与蛇怪大瞪小好一会儿, 鬼使神差地冒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蛇怪：“维萨拉。”

这年怪都有名字, 吐息里带着柔的音节，意外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