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跟。一旦中断就是前功尽弃胎死腹中，成为死婴。”

“至于这个项目为什么会送到你爸面前，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程煜舟颤颤开腔：“菲菲，我……”

“什么啊，我还以为你要爆什么呢。”李雨菲把遮在宋晓娜前的手放。

宋晓娜和程煜舟同时一愣：“嗯？”

“那这不还是我爸纯傻吗。”李雨菲失望至极，她早就知他这人只是吃了时代红利，碰巧站上了风，本没什么真才实学，“这纯粹是他自不量力去碰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又贪又懒又不学习，一码归一码，这事不能怪程煜舟。”

宋晓娜震惊：“你这么理智？”

“嗯，因为他傻，我乐意看他破产倒霉。”

她又问程煜舟：“既然是你一手策划的，那你当初帮我爸加投的那些钱，都收回来了吧。”

程煜舟尚有些懵，他的心大起大落，和宋晓娜一样没想到李雨菲会是这个反应，突然被问，他如实代：“应该是没有的。快和你结婚的时候，我就把它暂停丢弃了，没再追过。”

“我草你这个畜生程煜舟！”李雨菲顿时暴如雷，“那么多钱！全都没了！你有病吧！”

她气得从脚捡了块石砸向他，气得心疼、气得泪都来了，“我还在那里记账，算自己欠了你多少钱！我整宿整宿睡不好替你心疼那些钱，害怕你为了我去贷款，合着这项目就是为了我来见你？”

她骂着骂着哭了来，“你走了以后我还想着有一天我赚钱了，那些欠你的钱，我还不了你，我成立个慈善基金会，用你的名字命名。结果你就这样整我？我恨你！程煜舟我死都不会原谅你！”

“对不起菲菲，”程煜舟没有躲，挨了那块石，“我只是、只是太想见你了。”

“那你把钱砸我上啊！砸我爸上什么？你是我爸的柜啊傻！”

“那个时候你不太愿意接受我的钱……抱歉，我再也不会犯这错了，我会把所有资产都给你。”

“没有以后了程煜舟！”李雨菲恨得又扔了块石过去，气绝哭喊，“我俩完了，彻底完了！你这个满谎言的骗！你和我爸一起去地狱里搞基吧！”

“……”宋晓娜忽然觉得疲惫。

她和李雨菲关系不和，固然有程煜舟这搅屎的原因在，但很多时候她们的思路和重确实完全对不上号。

“我知、知自己罪无可恕，菲菲，你不能这样一走了之。”程煜舟期艾地朝她迈步，“你走了，我犯的错怎么办？除了你谁能惩罚我？难这些事就要轻飘飘地翻篇么？”

李雨菲扔石的手顿住。

好有理啊！

她不确定地看向宋晓娜。这是洗脑吗？

她真的很难分辨程煜舟的洗脑和说服，他每次说话她都觉得又顺耳好听，又很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