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宋晓娜可能会说的话。程煜舟眸微：“她为什么这么说？”

“我哪里知，她看见你就跑了，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李雨菲自己分析，“估计是觉得你不是活人，和我们都不一样。她不是一直都喜排异孤立的么。”

说起宋晓娜的坏话，李雨菲立不困了，她挽住程煜舟的胳膊，挤到他怀里和他低声详聊：“我跟你说，当初我们小区不是有幼儿园嘛。”

“那个幼儿园只接收别墅区的孩，外面的人要来，得赞助费。你知她这个人离谱到什么程度——只要不是小区里的小孩，她都要带着一帮人过去，问人家住哪里、为什么要来这里。总之就特别瞧不起人家。”

这事程煜舟其实听过不止一遍，自从他站到李雨菲这边，公然和宋晓娜反目后，李雨菲就衷和他分享宋晓娜过的一切坏事。

每件事不讲几次，她都津津有味、激飞扬。

其他男朋友不知什么病，总喜帮宋晓娜开脱，让她别那么计较——哈，真是纯站着说话不腰疼。

只有程煜舟，他挨过打，知痛，能和她同仇敌忾，李雨菲讲起来更加有滋味。

“我明白。”程煜舟给她拿了醋壶，“所以我一直很不想你跟她接。”

李雨菲眨。

刚才匆忙谈间，宋晓娜似乎说了一句「他有意防范我，我很难接到你」。

当时李雨菲就没觉得这话有什么病，程煜舟防范宋晓娜，再正常不过，她还防范她呢。

现在有了程煜舟现在这句解释，她更加理解了他的法。

“我也不想和她接啊，但在这鬼…特殊的地方，就她一个熟人，也不能完全不说话了。”

“之前比较混，现在局势渐渐明朗，我们已经大致知如何在这里生存。”程煜舟有意无意提醒她，“菲菲，其实我们也不必一直勉跟她合作。她有能力保护好自己，我也不会让你陷危险之中。”

这是实话，李雨菲也发现了，宋晓娜这两天开始和其他人频繁往来。

她向来瞧不上她，估计是去开拓所谓的聪明人，跟他们合作了。

“我知，”李雨菲说，“我才不会脸贴冷，我比你还烦她呢。”

程煜舟微笑，“嗯，别在意她了，汤要凉了。”

早饭比宋晓娜重要得多，李雨菲赶吃饭。两人一边吃，程煜舟一边，“对了菲菲，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李雨菲低喝汤，挽起即将落到碗里的碎发，自碗上抬看他：嗯？

程煜舟了手，打开《圣约》。

“我的信仰值，突然加了1。”

“你参加晨间弥撒了呗。”这有什么突然的。

“不，”程煜舟摇，“是除掉晨间弥撒外，又加了1。”

“啊昂？”

程煜舟放轻了声音，“我猜，这是椅店的收益。”

李雨菲愣住。

“我没有任何特别的行为，唯一的变量只有那间椅店。”程煜舟，“不论是作为‘店铺’还是作为‘领地’，产生收益都是符合逻辑的。”

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后，李雨菲掩，惊愕低呼：“这是每天都有的吗？”

程煜舟摇，“再看几天才知。”

“天呐程煜舟，你是什么财神圣啊。”李雨菲不可思议地惊喜，“活着的时候你那么能赚钱，死了还那么能赚。要真是一天1，那一个月就是30，一年就比别人多了365！要是你能再当两回太什么芝士的，那就是1000！你这质不能分我一半吗？”

程煜舟蹙眉，“菲菲，我的就是你的啊。”

为什么关于这一的洗脑总是不顺利。

李雨菲顿了顿，片刻，恍然大悟般：“对啊，你的就是我的啊。真不错，要是这里也有银行就好了，把我们店铺赚到的数存起来，哪怕只有零几的利息，日积月累也是不少钱！”

程煜舟眯眸。

他很确信，在自己活着的时候，李雨菲本不知基准利率的大概区间。

她完全没有利率方面的任何概念。

可现在，她准地报了“零几”。

程煜舟虽然离不开庄园，但也能使用庄园的电设备，据他了解，从今年年初开始，各大银行的存款利率普遍跌破1，半零利率时代。

联想她之前告解室前让他卖掉基金的遗嘱，程煜舟心中酸涩刺痛。

年轻时的他太空泛、太理想化了。

建造这座庄园之前，他更应该的是为她准备信托基金。

幸得天怜，他又遇见了她。

这座庄园，他绝不会让她为了那些琐碎的俗事烦忧。

李雨菲还在兴致地翻程煜舟的《圣约》，她来来回回看上面金灿灿的数字，颇有看夫妻存折的觉。

“既然暂时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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