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翻了几页，都找不一个灰的赞或是收藏键。

从她九年前发布的第一个视频，到一周前最新一期，整整四百二十八期，每一个键都被涂成了红。

整齐划一的红心排列在李雨菲前，无一例外，无一漏缺。

她霍然想起重逢的那天早上，他假扮成郑建彬，对她说：

「昨天晚上惹你生气，想买什么补偿你，就去看了你的视频。」

「随便看了几个。」

骗…大骗。

满屏的赞和心，她无法想象这六年来程煜舟是如何一个人坐在空寂的婚房里，一天又一天、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她。

他那么贴细心，的还是事业的工作，所以一定会注意到她有段时间数据低迷。

他发现了，就不可能只是给她个赞而已，他会试图给她打赏，然后发现——

他所有资金账全被注销。

程煜舟这三个字，除了短暂的在财经新闻上现过两次后便被世界抹除了痕迹。

他会在这里，在她的视频前再一次清楚地会到死亡的义。

与此同时，她也在焦烂额地变卖他送给她的东西，把他的痕迹从边一一主动去。

叮——

烤箱发清。

郁甜的香飘散来，程煜舟拿着仔和冰沙走过来，李雨菲匆忙返回键，回到他刚刚暂停的界面。

“我怕你快到生理期，冰沙就只买了小份。”程煜舟把东西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早知你去见宋小，我该给他们也带一份的。”

李雨菲接过来，用声音掩饰着绪，“你是我男朋友，你给她带东西嘛！”

“你们都互相涂了。”程煜舟笑，“其实，你们的关系还是亲密的。”

“亲密个…”宋晓娜想的这破理由！

她还不好反对，要是反对了，就没法解释她为什么会去找宋晓娜。

李雨菲一气堵在咙里不上不，她重重挖了勺冰沙，靠冰沙把它顺去。

狗屎宋晓娜，搞得她像个傲一样！

程煜舟还在旁边揶揄，“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俩单独相，没吵架吧？”

“呵，”李雨菲面无表，“没有男人在旁边，单独挑衅我就是找死，她有这个自知之明。”

“那你们都聊了什么？”程煜舟随问，旋即反应过来，“抱歉，是女孩儿之间的话题吧。”

“她天天差，倒时差倒得都更年期了，还女孩儿呢，真恶心。”李雨菲嫌恶地摇晃着勺，“我们能聊什么？说得还不就是那些正事，后天的圣战了、之后怎么办了。我才不想和她说话，她从小到大都不懂得尊重人，每次我稍微问什么，就要怪气说我蠢。”

程煜舟皱眉，“她真这么说？”

“是啊！旁边没有人的时候，她整一个原形毕、变本加厉。那女人两面三刀婊得要死。”李雨菲又来气了，刚刚宋晓娜骂她的时候，她忙着心虚，都忘了揍她。

真是后悔莫及。

“宋小的人品，我也大概看来了些，这几天她的表现和之前很不一样。”程煜舟劝，“菲菲，你还记得迪安受伤那两天，她对自己男朋友的态度么？我无意诋毁她什么，但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还是注意为好。”

郑建彬是绝不会说这话的。

李雨菲本不喜背后议论女人的男人，虽然宋晓娜不是女人，是贱人，但有几任男朋友顺着她骂宋晓娜时，李雨菲也觉得怪怪的。

程煜舟不一样。

他小学没少受宋晓娜欺负，尤其是帮她作证揭发宋晓娜后，那段日里，几乎只要李雨菲一个没留神，程煜舟就在宋晓娜那里挨骂挨揍。

光是为了帮程煜舟，李雨菲都拿了十几张“见义勇为小勇士”的奖状。

有这样悲惨的童年，李雨菲完全理解他对宋晓娜的厌恶。

“还用你说，我当然知了。”

程煜舟和其他男人不同，反宋晓娜联盟的阵营里，他是元老，是她的心腹参谋，有资格和她一起背后蛐蛐她。

“不过她说她有了对圣战的想法，要我们午去找她。”李雨菲撇了正对着自己的电视机，加快了吃东西的速度。

在电视里的发现叫她五味杂陈，从宋晓娜那里回来，原本想要试探程煜舟的心思就此摇摆。

发现他的份后她心里得很，本就不知该怎么办面对他，现在更。

程煜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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