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

李雨菲眸微黯。

何止是这两次，这几天她跟着程煜舟，亲看着他帮助遇到的每一个有需要的人。

他帮助的方式就是这“传教”，建议他们向女神祷告。

程煜舟给的理由很合理，宋晓娜皱了眉，只能说：“那是好事，蚂蚁说除了洗礼神牌，我们的力量还来源于信仰。

“你的信仰值那么，应该能有不小助益。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告解室一趟。”

“我们都不知信仰值要如何使用，甚至不知它是否真的能对恶生效。”程煜舟依旧反对，他对李雨菲，“况还没有迫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宋晓娜厉声，“我们需要清楚恶、清楚这个信仰值，去告解室刷一次恶是必要的。”

“菲菲。”

李雨菲听懂了男友未尽的担忧，但这次她选择宋晓娜，“我也不想和恶打架，但我更不想留在连恶都有的地方！郑建彬，是个男人就和我一起上！”

程煜舟无奈叹息，“好吧，既然是你的决定，那我和你一起去。不过今天我们已经东奔西跑了很多地方，菲菲，要不要先休息一？”

“休息什么，快走！”

往礼拜堂走，低楼层特有的冷侵肤，每次通往礼拜堂的那一段无光暗，都令人寒直竖。

晚间弥撒已经结束，铜制吊灯上起了蜡烛。

普绪克堡的一楼尽可能保留了过去教堂作风，蜡烛比电灯更多。

城堡的告解室在礼拜堂侧面，只有两间。

“这么大的城堡，居然只了两间告解室，不太合理吧？”迪安问。

“我倒是觉得这里有告解室很不合理。”李雨菲意有所指地瞥向宋晓娜，宋晓娜否认：“我不知。”

“你怎么会不知。”李雨菲哼了一声，“除了你，谁会在这里布置告解室？”

当年程煜舟建的是城堡，是他们结婚、度假居住的地方，又不是真的要办教会。

礼拜堂是用来办结婚仪式的，那告解室是用来什么的——

“总不可能是他要我每天来这里忏悔。”李雨菲睚眦必报，掷了刚才的回旋镖，“你就是这么上班的？自家几个亿的项目，问起来什么都不知。”

“那可说不准。”宋晓娜呵笑，“把丘比特雕成残废的人，心里得有多变态扭曲？说不定他就是想拿告解室玩什么恶心的景扮演。”

李雨菲骤然顿足，“死者为大，宋晓娜你有没有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