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菲震惊，去告解室诉说烦恼，还要甄别门后的是蚂蚁还是恶——有什么区别？这些蚂蚁还不算恶？

要是运气不好遇上了，还要逃命和斩二选一！

“鬼才会去告解室呢！”她啪地把圣约合上。

宋晓娜一字一句分析着这条规则。

告解室这么危险，又非制要去，那设立这个地方的意义何在？相信正常人的反应都会和李雨菲一样，绝不会靠近一步。

她微微眯眸，除非，那里不只有恶，还有让人无法拒绝的利益。

宋晓娜又翻了翻这本《圣约》，忽然发现书封侧多了一朵玫瑰暗纹。

暗纹上面烙着金的数字[3]

这是什么？难这就是神父提到的信仰值？

规则五居然不是一句冠冕堂皇的空话，《圣约》真的会将每个人的信仰转化为数值，可这有什么用？

宋晓娜的信仰值是3，可她不认为自己对女神有一丝一毫的信仰。

她正想看看李雨菲的信仰值是多少，就听李雨菲另一侧的郑建彬温声，“菲菲，有什么烦恼直接告诉我就好，没必要去找陌生的神父倾诉。”

“那当然。”李雨菲也这么想，“谁会对着蚂蚁说自己的烦心事啊，又不是白雪公主。”

宋晓娜瞥了上方的神父。

不知是宽容，还是蚂蚁没听见，总之李雨菲这句话没有引来灾祸。

看来幕后黑手允许一定程度的冒犯，并不严苛到文字狱的地步。

蚂蚁对着众人宣布：“今日晨间弥撒结束。修女会为大家分发圣，让我们怀抱对女神的无上激，共同分享恩赐的。”

两只修女带着面包走，来礼拜的几人岿然不动，谁都不敢去拿不知来历的。

只有程煜舟，他扭看向李雨菲，“菲菲，饿了吗，我去领。”

“不…”李雨菲想叫他别吃陌生虫给的东西，他已起离席，走去修女面前，拿了一个面包回来，说了声谢谢。

有他带，又有人去领。

超一米九的大个脸上噙着玩味，他离席后，边的女生言又止，似乎也想阻拦，可到底没说什么。

男人的型十分扎，李雨菲昨天晚上没在一楼大厅见到这一对，不知这两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上没有伤，说明昨晚睡死了过去，没见到鬼。

“蚂蚁造的面包？”大个拿到面包，隔着包装确认了一番，和普通的面包没什么两样，“让我尝尝。”

这他边的女生抓住了他的手，极力阻拦，“别！你别这样…不要……”

“慌什么，”男人不耐烦地拨开她，“从昨晚你就一直神神叨叨说什么见鬼。什么神父，一看就是个，你们这帮人还真信了。我现在吃给你看，我要是没毒死，你就闭嘴，别再说那些鬼话坏老心。”

女生脸煞白，死死拽着他的手，胳膊却不到男人腕，无法阻拦分毫。

她被他挥开，看着他打开塑料袋，咬一大。

一刻，男人僵停。

李雨菲瞳孔骤缩，就见男人大张着嘴，数缕鲜血从嘴。

短而细的血弯弯曲曲地在肤上蔓延，他中满了绣银针，扎得血如注。

零星的游客惊叫退开，霎时间谁都不敢靠近。

李雨菲死死捂嘴，看着他血淋淋的嘴，只觉得自己的嘴也幻痛起来。

“不能吃！”宋晓娜一把打掉程煜舟手里的面包，程煜舟疾手快拿开。

他面凝重地沉片刻，旋即，“我知了……”

知什么？

李雨菲还没问，就见程煜舟快步起，从避之不及的人群外走去男人边。

大的男人全僵住，脸上的骄横一扫而空，珠暴突，比起疼痛，更多的是惊悚。

“兄弟。”程煜舟猛地抓住他的手，用了力气，让他回神听他说话，“我有办法治好你。你要是信，就跟着我念——恩女神。”

男人瞳孔转向他，“你…”刚发一个字，一嘴细针便又中。

他疼得额角青暴，想要骂娘，却一儿声都发不来。

旁边的女生急得直哭，“你看你……念啊，试试吧！”

怎么念！

她没睛？他嘴这样了怎么念！

女人哭得他心如麻，他一把将她和程煜舟推开，试着用手把嘴里的针来。

他在嘴里抠刮了半天，掉带血的针。

血大滴大滴掉在桌上，他满手满嘴的血，李雨菲赶过去拽程煜舟回来。

这么诡异的事，那男人看着也不像好货，他凑上去嘛！

程煜舟安抚着李雨菲，站在一旁没有走。

重的痛呼和银针掉落的清脆声混合而起，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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