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绪克的画与雕塑布满了这里，李雨菲一抬就能看见她。

她看完，满意地，“比原版好多了。”

她的可比喻让程煜舟有想笑：“是很像。”

“那雕像两个膝盖翅膀都废了，而这些人只坏了一个膝盖、一侧后背，另一侧还是好的。”李雨菲皱眉，忽然，“是不是有像里奥啊，有三次机会？”

“那也不对啊。”她反应过来，有了和宋晓娜一样的疑问，“如果真是女神的影，那这《圣约》嘛让人看见鬼…神使后快逃？”

“我还没有那么心大好不好！”李雨菲嘴。

关于厄洛斯的故事，程煜舟带她来这座庄园时和她讲过。李雨菲还记得个大概。

李雨菲心一沉，压低了声音：“你是说，他们会死？”

李雨菲觉得有病，但听着不远传来的哀嚎，又默默把骂人的话咽了去。

儿吗？”

他很习惯地引导她：“菲菲，你看过那本《圣约》的第二页么。”

那时李雨菲听得眉直皱，程煜舟却讲得如痴如醉。

程煜舟15岁被带公司前，只要程延东不回家，李雨菲就在他家写作业。

李雨菲一愣，仰看了天板。

“没错，”程煜舟目光移至广场方向，“广场上的雕像，还有今晚受伤的人，似乎都和这版故事里的厄洛斯很像。而今晚现的影，手上好像拿着一盏蜡烛。”

神经。

“你怎么就会一句话！别只我一个人动脑想。”李雨菲推了他一把，“他们现在还能再受一次伤，那第三次呢？两边膝盖和后背都受伤后，再遇到鬼会怎么样？”

她用力睁大那对狐狸，四观察了一圈，让自己保持清醒。

“突然说这个嘛，不就是神的故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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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所有受害者的伤一模一样，全都复刻了厄洛斯雕像。

程煜舟料到她没有仔细看，去拿了一本给她，“确实是神的故事，但和广为传的几个版本有所不同。”

小学时他讨好李雨菲，只要李雨菲不想写，程煜舟就把自己的给她抄；上了初中，有升学指标，再加上两人相熟了些，程煜舟便时常辅导李雨菲学习。

原版都是什么狗，堂堂公主，只是看一自己老公什么样，厄洛斯凭什么生气；

程煜舟实在没能忍住，用拳遮掩了角，“菲菲，我想那些鬼的目的应该不是收割膝盖和后背。”

“这就是狡猾之了。”程煜舟，“《圣约》里的规则不是照本宣科就行，它设置了陷阱，只有最虔诚的信徒才能平安无事。”

“是很像。”程煜舟认同。

一楼23米挑的教堂，天板上是恢弘瑰丽的诸神画，奥林匹克山众神齐聚，庆贺普绪克复生成神，与厄洛斯相守。

程煜舟照她的要求，给了新的对话：“里奥第三次死亡后，游戏就结束。我猜测，到了第三次……他们也就结束游戏了。”

“也许对女神的衍生们的判定没有那么严苛、也许是有次数限定，保险起见，以后还是多注意吧。”程煜舟。

[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诋毁、反对女神]

“那他们是什么目的嘛！”

“嘘。”程煜舟一手将《圣约》翻了一页，指在第三页的第二条规则上：

看过不远的受害者，李雨菲想到了什么，试图用聊天打发时间；“郑建彬，你有没有发现，他们的伤和广场上的雕像一样诶。”

饭圈捂嘴都没这么荒唐。

“可我已经说过好几次了。”其他人也都在说啊，她还打了一个呢。

程煜舟没有回答。

李雨菲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看神话，不耐烦地扫了两，在看到后半段时“嗯？”了一声，才再从细看。

她早就过了看狗血恋的年纪了，他的最大好却还是看故事，也不看甜文，专挑脑残的看。

“那不是鬼，”他捂着她，轻声细语，“菲菲，那是‘神使’，是普绪克女神的‘影’。”

现在这版合理多了——公主嘛，就该这样。

更可气的是，他抛她离开，公主还要赔上命地闯关冒险，就为了给他歉，求他回来。

李雨菲错愕地瞪大睛。

“你是说，那个鬼是普…”她骨悚然地开，倏地被捂住嘴。

二十多岁的人，办公室桌上还偷偷藏本什么《笼中雀》，听名字就是满满一本狗血。

李雨菲狐疑地看了郑建彬：“你确定吗？”

李雨菲又想：“那假如，第三次遇到鬼的时候，第一次受伤的膝盖和后背已经痊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