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如此，对在家关了大半年的程煜舟而言，能门和同龄人一起玩，也足够值得期待了。

车停在校门，秘书帮他把书包背上，又打开伞，为他遮住光。

“手机在袋里，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一定记得打伞呐，要是晒黑了，我就要在程总那里吃苦了。”

程煜舟抓着包带乖乖，睛已不受控制地往校门瞄。

秘书笑了笑，将伞给他，“走吧，回来告诉叔叔，今天了几个朋友。”

妈妈死后程煜舟再没有去过学校，终于逃离压抑的家里返校读书，程煜舟兴奋又忐忑。

他已经快一年没能打球了。

等来了午休，程煜舟靠近了球场。

他试图搭话，被一把抓住衣领，提溜到了墙角。

七八个男孩女孩围观着打量他。

“搞笑的吧，他就是那个大少爷？”

“我去，他男的女的？怎么发那么！”

这是低年级的球场，人群里最漂亮的女孩走了来，上上扫视他：“你就是那个了不起的程煜舟？”

程煜舟茫然地，那些围绕着他的视线令他有些慌张。

他从没有在同学上见到过这样的目光。

女孩挑眉：“你不是男的吗？”

“我、我是男的……”他抿，一痛，辫倏地被女孩扯住，“男的怎么会有辫，你该不会是个人妖吧？”

“人妖？”“人妖是什么？”周围的孩议论起来，“人妖就是不男不女，又是男的又是女的。”“那程煜舟不就是人妖！”

“不，不是，我是男的！”他想从女孩手里挣脱，辫被抓着，扯得脑袋歪斜，直不起腰。

她里闪动着孩童特有的好奇，“喂，把衣服脱了，让我们看看你是不是人妖。”

“放开我！”

他挣扎得厉害，旁边的孩上过去帮忙。

他们一边扒他的衣服，一边不断惊呼：“他的手臂好细，跟女的一样！”“他肤也好白。”

“我嘞个豆啊，他是粉的！”“好恶心啊哈哈哈哈。”“你爸妈是不是也是人妖？”“你妈妈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个背的墙角险将成为程煜舟的噩梦。

从幼儿园到小学，他向来是老师同学最喜的孩，而现在他被扯去衣服、扒，如同剪掉翅膀的蛾，满足人们的好奇心。

“抓住他的手！”女孩踮着脚，越过人群翘首以盼，“快扯来让我看看！”

“不要，开！”他死死抓住，无与比的羞耻和绝望充斥脸颊，又从眶漫。

空气咸混，挤满了亢奋的恶意，程煜舟并没有哮，此刻却难以气，近死亡的痛苦扼住了他的咽。

他奋力挣脱，一咬在了前的胳膊上。

“啊！！！他咬人！人妖咬人了！”

“快让他松！你要被人妖病毒传染了！”“揍他！”

一拳砸在了程煜舟鼻梁上，前一黑，剧烈的酸痛冲上颅。

他晃了晃，被人压在了地上。

“趁现在！”女孩拍手促，“动作快！”

泥土的腥气、青草暴晒后的气味碾程煜舟的鼻腔，他的脸被草坪，土和草包裹住他，黏如泥淖。

有手抓住了他的，程煜舟想要起，比他比他重的男孩整个儿坐在他背上。

他面红亮地喊：“当当当，准备揭晓人妖！”

“好诶！”“谁带手机了，准备拍照！”

火朝天的呼声中，一楼的窗倏地被拉开，发咔的声响。

“喂！有完没完！”

稚的声音从窗传来，程煜舟一愣，察觉后的人全都停了动作。

他被压着，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只能听见的窗里，有女孩说话的声音：“吵死了宋晓娜！”

人群外的女孩叉腰，“又有你什么事了，李雨菲？”

“你们跟果山的猴似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天天就知吃饭睡觉，李雨菲，你就跟猪一样！”

“哈！”窗顿时响起暴怒的冷笑。

压在程煜舟背上的重量稍有松动，他立刻手肘撑地，试图逃跑。

扭腰的刹那，一卷馨香的风凌厉地从程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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